可现在看到杜菲菲头上的文字,再看她此刻的表演,就跟小丑一样滑稽。
“那么,怎样才能杀死你。”陈星收敛心神,一字一句宛如兵刃刺了出去。
“杀死魅魔吗?”杜菲菲眉头微皱,像是在沉思。
片刻后,她开口说道:“以我目前所知,无法做到。”
“当被异种共生后,两者虽是一体但却有不同。”
“异种无法在现实杀死,现实杀死异种只是剥夺了它的负面能量,除非在暗界将其杀死,不然他们是杀之不尽的。”
“而像魅魔这种高级异种都拥有真名,哪怕在暗界中将其杀死,不知其真名,便找寻不到她的本源,之后也会重生。”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怎么找?”陈星插着她的话口追问道。
杜菲菲一愣,脸上冰冷的面具微微崩碎。
“你说的是与我共生的魅魔真名吧,我不知道。”
“我并没有她的记忆。”
陈星没有回话,没有灯光照射的黑暗里发出金铁相撞的清脆声响,还有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仿佛其中有一只巨兽正在磨牙利爪。
在杜菲菲的视角里,桌子的轮廓好像在逐渐倒塌,陈星不知在忙碌什么。
她能感受到陈星浓浓的敌意,以及对她极重的防备心。
不过在她看来这很正常,人类都是复杂的。
而对她来说越是复杂的东西就越好摆弄,陈星这个人类她看的很清楚。
和普通大学生一样,情绪容易挑拨,意志也不坚定,甚至有些偏执。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陈星是个好人。
意识恢复的时候没去喊救命,没波及其他人用其他人的命给自己换取生机,这种危机时候的反应才最显好人底色。
而好人最好被欺负玩弄,她自信陈星不会识破她的伪装。
就在她思考的同时,陈星的身影从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缓缓走出。
他的左手拿着一条漆黑的鞭子,右手攥着一根磨尖的桌子腿。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条桌子腿便狠狠的插入了她的眼睛里,腿身向下拉扯不断搅动她的脑子。
杜菲菲缓缓抬起头,用没被刺穿的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疯子。
“你在干嘛?”
“杀你啊。”陈星的声音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恼火的焦躁,“既然你不知道怎么杀死魅魔,那你就没用了。”
他喘着粗气,眼神狂乱,手中的桌腿抽出再次高高扬起,“杀不死她,我就想试试能不能杀死你,反正你俩共用同一张脸!”
她第一次觉得事情有些脱离掌控。
陈星还在来回捅着,眼里的平静被打破,偷着无尽的疯狂。
透过那双眼睛,杜菲菲好似看到了暗界中那些最疯狂的低级异种,没有理智,只有杀戮。
透过那双眼睛,杜菲菲好似看到了暗界中那些最疯狂的低级异种,没有理智,只有杀戮。
“你不是好人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
“好人?”陈星嗤笑一声,手里的桌腿再次捅入她的胸膛:“好人就不能桶你吗?”
拔出桌子腿,他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断在杜菲菲身上穿刺。
心脏,头颅,太阳穴,各个致命的部位都进行了尝试。
而这些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死啊!你怎么不死啊!”
“你不是为了我不变成异种愿意死吗?我不是人类的星火吗?你别那么自私啊!”
杜菲菲看着身下这个疯狂的男人,眼神逐渐变得阴翳。
目光也从逐渐变的猩红。
她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下去,整个人的气质大变仿若两个物种:“你怎么发现的?”
陈星不语,只是机械地重复穿刺的动作。
“还没玩够吗?”杜菲菲的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我之前说的都是实话,关于暗界,关于异种,关于觉醒者都是真的。”
她微微偏头,静静地看着陈星捅刺,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所以,你杀不死我的,甚至你连让我真正痛苦都做不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左手紧握的那条漆黑鞭子上,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要不要试试用你的小鞭子来鞭挞我啊?”
“也许那样会让我稍微有一点感觉?”
她的话音刚落,陈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