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祇的手指从他颈侧的缝隙穿了过去,雪后冷杉的信息素忽然化为了实质,随着他指尖的轻拂渗进了顾悸的腺体里。
这种微凉的感觉很快淌进了四肢百骸,仿佛在酷暑天将身体浸入一汪带有木香的冷泉里,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顾悸的手伸进了司无祇的衣服里,顺着腹肌的人鱼线摸到了鼠蹊部,再往下就是禁地。
司无祇还没感觉他的刻意撩拨,心思全放在顾悸的后颈上。
他觉得顾悸的腺体越来越烫,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浓郁的就像置身在一片漫无边际的罂粟花田。
司无祇脑中蓦地划过一个念头,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无祇,你醒了就跟你的朋友出来吃早饭吧。”
秦诺的语气跟平时很不一样,似乎有些生气。
一大早就闻到了雪后冷杉和血罂粟勾缠的味道,任凭哪个做家长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更何况儿子身上的伤才刚刚痊愈,那个姓黎eniga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来以前肯定也是相当强势。
此时的秦诺完全把司无祇带入了oga,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才是做上面的那个。
过了好一阵,司无祇才打开了门。
更加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秦诺拧着眉后退两步,立刻拿出了隔离剂。
他的语气更加严厉:“小祇,你把那个姓黎的给我叫出来!”
秦诺这语气,凶的跟当初周时予要找陆云封算账的语气简直如出一辙。
司无祇回手关上了门,“爸,小让他……”
他的耳尖开始泛红,垂了眸:“他要进入易感期了,需要我的标记。”
向初恋争宠的顶级alpha(二十三)
秦诺一听这话,整个人更为光火:“他一来就易感期了?这分明是想哄着你标记……”
他蓦地顿住,等等,刚刚小祇说什么?谁标记谁?
司无祇这边还在老老实实的解释:“是我不对,一醒来就对他……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秦诺怔怔的看着自家儿子:“是你,标记,他?”
“嗯。”
流氓儿婿一下变成了为爱做受的儿媳妇,秦诺的态度瞬间就不一样了。
“那你快进去照顾他,易感期会比较敏感,你要多……”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铃声。
父子俩同时神色一凛,秦诺朝外跑,司无祇则回房间抱顾悸。
顾悸的腺体已经变得完全滚烫起来,身体里就像有什么控住不了的东西想要冲出体外,越来越快的吞噬他的理智。
alpha在易感期会变得危险、易怒,甚至会无比狂躁。星史上没有记录eniga在这种特殊时期的身体数据,但想来只会更甚。
所以司无祇刚跑回来,顾悸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拖上了床。
就在要被按倒时,司无祇赶紧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肩膀:“我们现在必须转移,虫族出来了。”
在这个关头被打断,顾悸的双眸变得黑漆漆的,眼底仿佛在酝酿一场骇人的风暴。
司无祇一边释放更多的信息素进行安抚,一边拿起床尾的衣服给顾悸套上。
最后他把自己的外套也给了顾悸,司无祇自己就是alpha,知道这样至少能缓解一些焦躁。
可就在他下床准备将人抱出去时,顾悸忽然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外面的东西没了,你是不是就能乖乖待在床上了?”
司无祇眉心微动,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黎知让此时的状态,不像是受易感期影响失去理智。更像是沉冷到极致,所以释放出了心底一直被压抑的某种东西。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诺这边正在安排伤员和孩子们转入地下通道,猛然听到一声爆炸的动静。
他顺着声音跑到了房间里,只见卧室的半面墙没有了,儿子和儿媳妇不见踪影。
虫族在黎明时接收到信号指令,全部倾巢出动。
黑压压的虫族大军,如潮水一样铺天盖地,所到之处已经被夷为平地。
只要活着的人全部死在这里,就没有人会知道47区的秘密。
“教官,教官!!”
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教官a大步从房间走出去:“出什么事了?”
几名的头发汗湿的学员齐刷刷的指向走廊的窗户,脸上满是惊恐:“怪、怪物,都都都出来了。”
教官立刻跑向窗边,在看到外面的虫潮后,第一个念头就是——
完了。
从昨晚降落到现在,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之处。
他们先是在医院和疗养公寓发现了很多人,但这些人就跟植物人一样,除了呼吸正常,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
紧接着就是他们的联络器被主控台关闭了频道,他们不仅不能向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