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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2)

谢望舟眼尖,撇到册子上写的五二零的房间号,他喝水的动作一顿。

这是五二零

我订的房间号是多少来着?

谢望舟正在反应的时候,前面的裴渊扭过头,高声喊道:“谢望舟,我们是朋友,就是刚才闹了点小矛盾,不用报警,是吗?”

“啊”谢望舟本能地心虚了一下,只得应和道,“是,不用报警。”

“好,那二位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前台礼貌告别,并帮忙把门带上了。

“那什么,你要先洗个澡吗?”谢望舟见裴渊还要和自己理论,连忙高声喝住对方,“或者洗个脸也行,你脸都破相了。”

裴渊被谢望舟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你喊的什么”

他本身也有洁癖,昨晚加今晚的打斗让他出了一身汗。

裴渊摸了摸脖子后的汗水,黏腻地有些不舒服,脚步一转,进了浴室。

谢望舟听见淋浴声,当即舒了一口气。

他拿起服务册,册子最上面的五二零大喇喇地趴在上面。

正在这时,律所合伙人陆闻笙的电话打了进来。

“望舟,你晚上去哪了,人家等了你一晚上,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谢望舟手上用力,讲服务册团成一团,咬牙切齿地问:“陆闻笙,我昨天定的房间号是多少来着?”

陆闻笙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翻看聊天记录:“二五零啊,你还和我吐槽这个房间号不吉利。”

谢望舟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也在跳动:“什么破酒店,取这么不吉利的房间号,回去就告这家酒店。”

“你走错房间了,去的哪个房间?”陆闻笙聪明,从谢望舟没那么底气的气话中精准的提取到了重点。

“去的五二零。”

“五二零?好熟悉的房间号,是谁订的来着?”

陆闻笙还在那边翻聊天记录:“哦,对,是老裴。”陆闻笙和他是大学舍友,见证了他和裴渊争来争去的四年。

安知南是他们的学长,几人都是老相识了。

说来也是孽缘,大概是老天爷觉得他和裴渊争到高三毕业,都没有争出谁是老大,谁是老二,颇为遗憾。

因此两人大学还是同学,甚至还是一个专业一个宿舍的。

大学里,两人卷到飞起,专业第一第二两人轮流做,大大小小的奖项更是对半分。

只不过大学毕业后,裴渊去了海宁市发展,两人才暂时偃旗息鼓。

“你们俩和好了?”陆闻笙小心发问。

“和好?那是建立在两人曾经是朋友的基础上。”谢望舟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眼尾绯红,他把领口往下拽了拽,青紫的痕迹和斑驳的吻痕,无一不在提示着昨晚情事的激烈。

‘禽兽啊,裴狗。’谢望舟在心里把裴渊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你俩没打起来吧,你们俩大学就没争出个输赢,这次又是谁输谁赢啊。”

谢望舟头更痛了,但他又是个死要面子的人,面对陆闻笙,只能咬牙切齿简短道:“我把他打了一顿,自然是我赢。”

谢望舟怕陆闻笙多问,放下这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谢望舟盯着浴室看了半分钟,秉持着士虽不能杀但能辱的想法,扔了两百元到桌上,又写了张纸条,字写的张牙舞爪。

谢望舟把它贴在桌子上,其余的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出了酒店,左拐有个公园,公园里有个许愿池。

他从小就在那许愿,感觉十分灵验。

谢望舟摸索出身上仅剩的一个硬币,祈祷道:“神啊,希望我以后不会再遇见裴渊。”

便利贴

裴渊再出来的时候,谢望舟看起来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

他擦着头发往外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黄色便利贴,裴渊走过去揭下来。

上面飞着几个大字:“活不错,赏你的。”

字丑的惊天动地。

裴渊一眼就能猜到是谁写的。

谢望舟的字永远像狗爬一样。

裴渊气地攥紧了那张便利贴,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被砸到的胳膊。

“嘶。”疼的裴渊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胳膊那处已经出现了淤青,裴渊按住肩膀,转了一下,幸好没断。

他又抬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侧脸已经红肿起来,仔细看去,隐约还有几丝血迹。

“姓谢的那个混蛋还真是下死手啊。”

碰上谢望舟绝对是个意外。

参加完安知南的婚礼想要回到自己房间的裴渊,就看见一身酒气的谢望舟立在门口,手里拿着张房卡,在那重复的刷门。

同样喝多了的裴渊火气蹭的上来,他和谢望舟的梁子是从中考埋下的。

两人的关系以卷成绩为,以对安知南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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