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一看到燕怀瑄,先前那种难过的情绪就消失了。
只因为,燕怀瑄又肯见他了。
沈怜忍不住想,有人跟他说过,爱情跟钱不能兼得,如果他想往上爬,就不要有任何感情。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很惨的。
燕怀瑄低声开口,“在想什么?神情如此严肃。”
沈怜眼睫颤了一下,笑着道:“在想夫君的……好有实力。”
燕怀瑄:“……”
沈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谁让我坐在夫君怀里,自然就感觉到了。”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燕怀瑄就立刻把他拉起来。
燕怀瑄低声呵斥,“胡——”
刚想说胡闹,就对上了沈怜笑眯眯的眼。
——夫君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我都会背了。
可让燕怀瑄说其他的,他又……
沈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明白燕怀瑄在想什么了,他心底觉得好笑。
谁能想到这天上的仙人,居然连脏话都不会说。
沈怜眼睛一转,肚子里就开始冒坏水,他故意凑近燕怀瑄。
“殿下是不是不会说荤话呀,我教你。”
燕怀瑄眉一拧,刚想说什么。
沈怜就握住他的手放在胸膛,然后凑近燕怀瑄的耳畔,对着燕怀瑄的耳朵吹气,脸颊红扑扑的。
“夫君,我是你的专属小货。”
燕怀瑄额头青筋浮起,但却莫名的,没收回手。
灵昀则是在沈怜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被燕怀瑄直接送回灵海之中了。
灵昀一头雾水:【主人!我还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荤话呢。】
沈怜其实也没表面上那么游刃有余,他的鼻尖也泛起了点点薄汗,直勾勾盯着燕怀瑄的侧脸。
这个传闻中的龙傲天,可望不可即的仙人。
此刻被他捉住手。
沈怜一点一点拉着燕怀瑄的手,然后从自己的胸口一点一点往下滑动,直到来到腰间。
燕怀瑄能清楚地感觉到青年身体曲线的变化。
掌心柔软的触感无不昭示着,他正在做什么。
沈怜又小声道:“夫君,想不想摸摸我的屁股?很软的。”
他带着燕怀瑄的手往后移动。
沈怜的眼尾也泛起了一丝薄红。
可没想到,就在要绕到后面的时候——
燕怀瑄忽然抽回了手。
他声音低沉克制,“回去休息,明日过来,教你习武。”
沈怜抿抿唇,还是不行吗?
他原本是有些难受的,可不想眸子一转,却看见了燕怀瑄的腿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布料。
沈怜的眉顿时挑起来,他扫了眼燕怀瑄正襟危坐,目下无尘的模样。
他可不记得自己刚过来的时候,燕怀瑄身上有这块布料啊。
想到了什么,沈怜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好。”
他离开之后,燕怀瑄才缓缓低下头。
他蹙眉看着自己的腿间,然后捏了捏眉心。
良久,燕怀瑄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缓缓伸出手。
但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就是那人的模样。
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真是够孟浪的。
燕怀瑄的额头微微浮现青筋,他本以为这一次也会很快就过去,他便能继续修炼。
可没想到,欲望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
等平定后,燕怀瑄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眉心难得深深皱起。
第二天沈怜如约而来,他旁敲侧击燕怀瑄喝鸡汤了吗?
燕怀瑄嗯了一声,见沈怜还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燕怀瑄只好道:“不仅如此,还觉得原先留下的火毒之症轻了许多。”
沈怜这才露出个笑容,“那是我在鸡汤里加了不少药材,能缓解殿下的火毒之症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沈怜都在燕怀瑄面前习武。
学习的时候自然是投入了十二分精神,不学习的时候就开始使尽浑身解数去撩拨燕怀瑄。
直到宫宴到来。
系统的声音骤然阴狠,【你要想办法把灵昀剑夺走。】
沈怜淡淡道:【知道了。】
过不了几日,就是皇帝生辰,所以宫中大摆宴席,万国来朝。
而燕怀瑄,也在这个时候破例可以参加宫宴。
这原因很简单,其中一个贵妃始终无子,所以把心思打到了废太子燕怀瑄身上。
燕怀瑄生母是贤妃,原本跟皇帝是青梅竹马,恩爱无双,所以燕怀瑄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可在燕怀瑄三岁的时候,贤妃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皇帝吵架了。
她直接放火自戕,在宫里,自戕可是大罪。
被视为诅咒皇帝,皇帝一怒之下,把燕怀瑄丢到了冷宫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