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看着她手里那袋深蓝色的牛皮纸袋,没有品牌,猜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就站在原地。
林清词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两人之间微妙地形成僵持。
就在这个时候,上班的人开始多起来,陆陆续续朝着电梯这里走过来,林清词的手还撑在门上,秦末怕耽误到别人,一言不发地接过纸袋子。
林清词在她接过之后,对她说了一句:“秦末,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你。”秦末回她。
林清词收回按住电梯门的手,上班的人涌了过来,与她擦肩而过,而后电梯被人挤满,秦末在最里面,林清词朝着人群中的她挥了挥手说了声拜拜,秦末此时正看着别的地方,错过了。
林清词许久没有回过家,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看了一下仪表盘,她掐的精准,开过来油刚好够用。
她这次回来,除了是要把车换回来放家里,另外是要把自己房间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带走,接下去的日子里她要靠工资吃饭,东拼西凑过几年,能用旧的,就是节流的一部分。
她以为这个时间点,家里没人在,她一路小跑到一楼客厅结果意外和两尊大神碰个正着。
老林泡茶,常姐喝着老林端过来的茶汤,两人不愧是夫妻,动作默契,齐齐看向林清词。
“回来了。”老林脸上满脸的开心,拍拍膝盖,叫林清词过来。
常姐说:“我也请了半点假。老林说想和我一块吃个午饭。”
“是是,有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都是你爱吃的菜。”老林喜笑颜开,常姐茶杯刚放下,马上替她倒上。
林清词默默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很快面前也有了一杯茶。
“喝茶,喝茶。”老林看看自己老婆,再看看自己女儿:“清清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你小阿姨开车去买,现在应该还有时间再做几道菜。”
“不用额外准备了,妈妈能吃的,我都能行,小阿姨的手艺我都放心。”林清词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
身处两人中间位置的老林憋着一口气,生怕两人一言不发起冲突。只不过他的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母女两人平静地喝茶,一问一答,对答如流,像寻常的亲生母女一样。
是亲生的,但是关系不像寻常的那种。老林怕两人吵起来,叛逆期的林清词倔强程度叫他想起来就后怕,而自己肯定是要站在亲老婆这边的。
“你妈夸你来着,说你进入公司以后,除了前面几天迟到,后面每一天的表现都很好。”
林清词看向常姐,“妈,你对我的表现满意吗?”
“满意的。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请继续保持。”
“谢谢。”
此后,硕大的客厅里,一家子慢条斯理地喝茶。
林清词放下茶杯,把钥匙推到老林面前,说:“我现在工资不多,养不起我那台车,索性就开回来放车库,爸你要出门也可以开我的车,只是车里没有油了,也到了要保养的时候,要麻烦你好好照顾它。”
老林看看车钥匙,再疑惑地看向常姐,希望她给自己一个指令。
常姐挑挑眉,老林收下了车钥匙,他也有一颗不老的心,就是被常姐管着,不方便买跑车,总觉得跑车是年轻人开的,他这一把年纪开是骚包,但是女儿寄放在他这里的,他开不是因为他想开,是帮女儿养车。
“只能在附近开开,不要开去闹事,你一把年纪了,开绿色的车,也不怕被人嘲笑。”常姐担心他开太快。
这点,老林也怨林清词,为什么非要买这个颜色,他真的是开不出去。
林清词无视老林幽怨的目光,跟二老说了一句:“我先去房间里整东西,可以吃饭了叫我下来。”
等林清词消失在楼梯那段,老林凑到常姐的位置上,“你是不是把她逼的太急了。”
常姐喝了口茶:“她看起来像被我逼急的样子吗?”
“你搞的她现在一分零花钱都没有,上班工资都养不起车,她就能平静地接受,心里没有半点怨气?”
常姐说:“她如果有怨气早就朝我发泄了,但是这些日子,我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的痕迹。我希望她能到公司上班,为我分担,靠工资自食其力,我的要求过分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气。
常姐说:“你私底下给清清一点零花钱,适量就好,不要让我知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找时间劝劝她想开一点,她要理解你的不容易。”
林清词在楼梯口听到了客厅的对话,一楼的客厅本来说话声能有回音,何况两人都没刻意降低声音,她不想听也听到了。
她对此抱以微笑。她一直就想做个好孩子,想得到妈妈的认同和表扬,仅此而已。她都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给自己用上测谎仪,她是不怕,但是她们信吗?
林家就林清词一个女儿,自然给她最好的,三楼的空间都是她的,她的书房比老林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