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轻哼着,却不肯张口说一个字。
水声轻轻响起,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分外清晰,被不断放大。
后来我早已忘了。扈朱镜连声音也紧绷到极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小狐狸又气又恼,说:你不说,我总会知道。到时候就是算账的时候。
肌肤厮磨的声音细微入耳,细腻处贴合在一块,刹那两人都发出满足地叹息,耳鬓厮磨时,扈朱镜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是她越是忍耐,越让胡丽卿放肆。
初尝□的扈朱镜的身体这才缓缓放开来,胡丽卿尝到了她的柔软与紧致,埋在深深处,仿佛进入了她的芳心中。
冰肌玉骨布满了汗水,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身下床褥已经湿透,扈朱镜被这酥麻的快/感颠覆了理智,身体是越发的紧张,魂识却飘了起来。
胡丽卿累的香汗淋漓,瘫在扈朱镜的身上,轻喘不已。
片刻后,扈朱镜已然恢复了精神,反倒是她腰肢酥麻,没有动弹的力气。
扈朱镜将她扶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腰上,胡丽卿抱怨道:不要,人家累地直不起腰了。
双腿被扈朱镜紧紧抓住,胡丽卿也唯有撑起上身,一副娇弱无力地慵懒摸样:这是做什么?
好把你看遍。扈朱镜说。
讨厌。胡丽卿轻笑。
胡丽卿婉转的媚蹄声自胡丽卿口中溢出,因为扈朱镜突然往下挪去,捧起她的翘臀,埋首在她腿间。
胡丽卿失去了支撑,抓住床上的柱子,身体摇摇欲坠,却又逃不开扈朱镜的手。
别这样,我我好不自在。胡丽卿像被绑缚住了一样,柔若无骨的身体无力地颤抖着。
扈朱镜却不管,火热的舌尖与灵巧的手指一道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如同遭受火袭,不断颤抖痉挛。
胡丽卿媚声交换,一声胜过一声,无法自持,直到忍耐不住带出了泣声,却也换不来扈朱镜的片刻放松,她是铁了心了要讨回公道。
这场战争,上半场是胡丽卿胜了,下半场却是扈朱镜赢了。
而且扈朱镜赢得更透彻,让胡丽卿缴械投降,瘫软无力。
胡丽卿连咬她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一旦放软就沉沉入睡,梦里连着梦话都在说不要。
门口附耳倾听的人许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不禁纳闷起来:屋里是不是没人了?
不会啊,她们一直在里面,没出过。
可是,怎么说也会有一点声音吧,我听不到,你有听到吗?
没有。一起摇头。
那到时候我们怎么跟姐姐说?
就说她们两人一路风尘,早早歇息睡了。那人说。
就这么说,再不走我的脚都要麻了。
我被虫子咬了好几下,都起了红包,你看你看,这要擦多少玉肌水才能补回来啊。
得,就你肌肤娇嫩,我们几个不也被咬了好几下。
废话少说,回去。
众姐妹齐齐撤退,欢快地跑回去去向胡仙儿禀报。
胡仙儿趴在人家身上,努力把一颗受伤的心补好,一听自己安排的人回来说两人已经睡了,挑眉,不置可否,说:她会那么乖?
姐姐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我那没良心的不孝女啊。歇息睡了,我不信。
可是屋里没了声音,姐妹几个想再蹲下去也没有意思,索性就撤回。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姐妹几个也累了,下去歇息,明儿我把不孝女抓出来,好好审她。胡仙儿恨恨地说。
底下姐妹面露担忧神色,左右看了几眼,终于出来一个代表说话:姐姐,你当日向狐族的人宣布,凡是得了卿卿的人就能做族长,现在卿卿带回来一个一个母老虎,那我们该怎么办?
胡仙儿仿佛是在此刻才意识到这一点,表情越加凝重。
众位姐妹看着她死沉的脸,不知怎么才好。
胡仙儿把脸埋在她新宠的那位谋臣胸前,说:这个不孝女,生她就是在活受罪。
姐姐,你倒是告诉我们怎么办啊!姐妹齐声说。
胡仙儿甩袖子,说:下去,都下去,别拿这些事情来烦我。
姐妹们推推拖拖拉拉扯扯走下去了。没人外人,胡仙儿又哭起来:我怎么会生下这个不孝女来啊
哭吧,乖乖那姑娘轻拍着她的肩膀,为她能在自己怀里哭泣而高兴。
明天我一定要把母老虎毁了容,把她丢到天边去叫卿卿这辈子都见不到她!胡仙儿说。
好好,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软声安抚着哭泣的女王,并不觉得这样的她是失态,反而觉得可爱和弥足珍贵,她在外人面前一贯坚强,唯有此刻才松懈下来,流露出一点真性情。
胡丽卿一出门,就被诸位小姨团团围住。
狐族族人互称兄弟姐妹,即使有身份的差别,但是也亲同兄弟姐妹。
几位小姨子打胡丽卿小就开始轮流照顾她,因为胡仙儿不会照顾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