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醒了?”
幸村花枝:“不然呢?等你们把我神隐后彻底酿下大错后再醒来吗?”
身体动了第一下之后,再进行其他动作就变得简单起来,幸村花枝拽了两下大太刀的头发,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很好,大太刀防止自己无意识地从她这里汲取能量,把他们之间的灵力通道切断了,估计其他刀剑也是一样,怪不得没人发现她的苏醒。
大太刀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僵住了,幸村花枝小幅度地挣扎着,试图直起身体看一看这位几分钟前放言要冲出去杀人的刀剑付丧神的表情,她刚抬起头,就被对方按了回去。
“别看我。”他说。
一串水珠渗进了幸村花枝的颈侧,滚烫滚烫的,直烧到她心里。
她叹了口气,“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意大利某处独栋别墅前,波鲁那雷夫坐在轮椅上,他身边是已经成为热情组织新任老板的乔鲁诺,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了。
从迪亚波罗死亡到现在,过去了两年,而杀死了迪亚波罗的功臣幸村花枝也足足昏睡了两年整。
刚开始时,他们将幸村花枝安置在设施良好的医院,但得出的结果也只是少女陷入了原因不明的沉睡,但好在可以在医院不断地输入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
战后需要收拾热情组织的残局,波鲁那雷夫帮助乔鲁诺成为新一任黑帮老大,医院那边有幸村精市在照看,他们也就暂时放下心来。
到这里,一切都是很平凡的战后重建工作。
直到战后的第二个月,幸村精市不知感应到了什么,匆匆向他们告别后就彻底消失了。
那时波鲁那雷夫接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然而消失的不止是幸村精市,还有幸村花枝和她的刀剑。
也是这时,他才发觉幸村花枝片刻不离手的刀剑居然是有意识的。
感受不到主公灵魂的刀剑们在幸村精市离开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他们联手将幸村花枝藏起来,并且企图消除幸村花枝在人类社会中留下的所有印记。
波鲁那雷夫废了很大力气才借助其他替身使者的特殊能力找到他们的所在,就是他面前这座带着花园的小别墅。然而无论他来了多少次,化为人形行走世间的刀剑付丧神从未让他踏入过别墅。
今天他叫来了已经觉醒了镇魂曲的乔鲁诺,波鲁那雷夫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幸村花枝被她的刀剑带走,如果今天不顺利,他将和乔鲁诺一齐突袭进去。
名叫乱藤四郎的短刀出现在门后,他昔日可爱的模样已不在,小孩子体型的付丧神看到波鲁那雷夫的第一时间便冷下脸来,“我们应该重复过很多次,这里不欢迎你,波鲁那雷夫。”
“你们这样做是没用的,幸村花枝需要完备的医疗!你们将她从医院带走是对她生命不负责任的行为!”波鲁那雷夫说道,同样的话他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是吗。”乱藤四郎冷漠地说道,“不懂的是你,主公的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了,至于维持生命,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
“那至少也要让我看一眼幸村花枝!证明你们的办法能让她保持稳定的生命体征!”
乱藤四郎无动于衷,“我们不需要证明,希望你不要再来了。”刀剑不通人性一面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波鲁那雷夫意识到今天也即将无功而返,他和乔鲁诺对视一眼,召唤出了各自的替身。
“哦?终于要动用武力了吗?”面无表情的小短刀终于露出笑容来,但仍然冷冷的,“正好,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乱藤四郎把波鲁那雷夫曾帮助过幸村花枝的事实忘得一干二净,幸村花枝陷入昏睡后,每一把刀剑的理智都走到了尽头,外界任何夺走幸村花枝的可能性都会让他们暴起伤人。
铺天盖地的杀气涌来,眨眼的功夫,乱藤四郎出现在了波鲁那雷夫面前,要不是后者及时唤出替身,此刻恐怕是已经被短刀割破了喉咙。
波鲁那雷夫冒出冷汗,即使事先最大程度地估算过刀剑付丧神的实力,对方展现的实力仍然出乎意料。
短刀冷然一笑,“忘了你有替身这回事,那么下一次,一定可以——”乱藤四郎忽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失去了声音,一同消失的还有他勃然的杀意。
乔鲁诺也唤出了自己的替身,默默警戒着周围可能出现的未知敌人。
“老虎?”直到波鲁那雷夫困惑地出声,乔鲁诺才调转视线,发现乱藤四郎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小老虎,正亲昵地咬着短刀的鞋子。
短刀的脸上非人的神态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符合他外表的困惑和震惊。
小老虎不比路边的野猫大上多少,波鲁那雷夫能认出那是一只老虎还多亏了它脑门上的“王”字花纹。
两方愣住的功夫,又是一只小老虎从门后跑了出来,试图把乱藤四郎当成猫爬架。
“欸?”乱藤四郎只来得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