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文何尝不知这是来看望王若兰的,他抬手指了指,“你母亲也想你了。”
“女儿听闻母亲一直在这厢房内手抄书经,想必也是想女儿了。”且柔接着这话头,替自己的母亲说话。
林清文放下杯盏,念着且惠在,他不好将这件事情扯破,事关两家的脸面,虽是脸色变了,但还是压下了,没说话,瞥了一下坐在一旁一直安静的王氏,“今日天气好,就出来走走。”
这是放过她了。
王氏这下娇滴滴的走出来,“谢谢老爷。”看起来是已经认识到里面的厉害了。
“站住。”且惠在回廊被叫住,回头看见且柔站在那里,似乎是有话想同她说。
她回头,仍旧拿出了三分笑意的脸看着她,等着她的开口。
“虽说你指婚给太傅府,但论起来,承恩侯府也是能平等平坐,你不要给我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别忘了,你一个庶女,自古以来,就没有什么庶女当家做主的。”
且惠听出来了,“姐姐,你在害怕什么?既然你都觉得太傅府是平起平坐的,那你这番话说出来,意思就不对了。”她轻声反驳。
“你!”且柔被她这一段话气的胸口发疼,她想骂她不识好歹,但看上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且惠仍旧是笑着,“姐姐,来日方长。”她朝她点点头,这才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且柔捂着胸口,“小橘,你听见了吗?她在威胁我!”那手帕上绣着的鸳鸯都被她指甲刮乱了,小橘帮她顺着气,“少夫人莫被她给气到了,我们侯爷可是身强力壮的,哪里又会差。”
且柔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仍旧抚着胸口上了轿子,“她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否则,等她真的成为了太傅夫人,那还得了。”
太傅府
“大人,许平那边报,说城里这阵子多了许多外来的面孔,想必是有事情发生。”成安站在那里像他汇报。
盛珩停下笔,“想必是因为灾情,今日河南那边呈了奏折,说那边旱灾严重,请求朝廷拨粮。”
“只不过,这件事情给了三殿下,想必圣上也是有意看他的处理,先留意着,看这批流民安放在何处,暗中查访,不可泄露身份。”
“是。”
次日,萧景琰将盛珩留了下来。
“太傅对这次的旱灾怎么看?”他问道。
“河东、河南两道,自去冬至今,滴雨未落,朕这次给了三殿下,太傅意下如何?”
盛珩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向前,“圣上有意以此之事来看三殿下是否能压下流民治乱,臣认为此举可行。”
“但”他微微停了下来,“但,恐怕并不是皇上的意思?”
萧景琰笑了下,“太傅果然深得朕心,此时交给齐儿一人,朕的确是不放心。”萧景琰走向前,“朕需要太傅暗中秘密跟踪,一来看齐儿的能力,二来,看下究竟有谁在帮他。”
盛珩抬起头,“陛下是心里有了答案了是吗?”
萧景琰摆摆手,“他若有人帮他,朕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别站错了队。”
盛珩领了旨,这才退身走出去。
圣上的意思,也在点他。
叮嘱他别站错了队,更别忘记自己的身份,盛珩一清二楚,拄着拐慢慢的朝着宫外走去。
宰相张为怀侯在外头,看起来是专门在等他,看见他这时才出来,上前关心道“太傅今日为何这般晚?”
盛珩摇摇头,“本官身子骨不行,说一句话就喘一句的,耽误了些时光。”
“不知道太傅对三殿下领旨查询旱灾一事,有何看法?”张为怀问道。
盛珩停了下来,四周看了看,故作玄虚的凑到他耳边,“此事事关重大,切勿洛人口舌。”
他轻轻的说道,“本官也是认为三殿下是当选之人,此事要是妥了,我看陛下还有一道圣旨才对。”
说完,他拍了拍宰相的肩膀,由着人扶着上了马车。
直到轿帘放了下来,他的虚弱一扫而空,就连刚才那股恭敬都收了起来。
戏,要演的更像一点才对。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