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有讥讽之色一闪而过。
他这未过门的娘子,演起戏来,当真投入。
“丁夫人,你真是太谦虚了。说是家常菜,样样都好吃。”蘅知掩着口鼻,接连打了好几个嗝。
“蘅知姑娘吃得惯就好。村里的吃食同外面的不太一样,肉食少了些,山野小菜、豆制品和糕点居多,妾身还怕委屈了姑娘和公子。”丁夫人颔首示意,面上挂着笑。
“好吃,我也喜欢。”此话一出,蘅知自己觉出些许不对劲。肉食少嘛,她想得通,定是村里好些妖怪,真身就是某些外头常吃的肉食,总不能吃它们的同类。可她是当真觉得吃得惯,甚至有些亲切。
“那就多吃些。”
酒足饭饱,丁夫人十分自觉,交代好下人,同牛憨分配好软禁他们三人的厢房,自觉入内关好房门。
“昭夜公子,蘅知小姐,这样可以了吧?每间房外都有人守着。要没什么特殊的事,丁夫人,周夫子还有林木匠都待在房内。”牛憨朗声道。
“你办事,本公子放心。”昭夜颔首。
蘅知瞧着三间房门外守着的壮汉,一手托腮,丁夫人是不是太从容了?她和周研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晃了晃头,转身离开,如今二人关押在此,掀不起风浪。
无人留意,丁夫人和周砚青的屋内,响起轻微细密,有节奏敲击墙面的声音。
“那个新来的,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千万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