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钟多钟,天才灰灰亮,突然有个小女孩,跑着走过来,去捡她掉在地上的球。
那小女孩衣服非常破旧,打着赤脚,脸上也有很多污渍。
莫千不敢细看,站在旁边屏住呼吸,希望小女孩可以就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看不到她了,但是莫千基本上没有几次是如愿的。
那小女孩蹲在那里,捡起球,立马就转身看着莫千的眼睛,嘴裂开非常大的一个口子,莫千还可以看到从她的嘴边流淌着红艳的鲜血。
“姐姐!跟我一起玩球好不好!其他人都不出来玩!”
那小女孩说完,房间里又回荡着笑声,莫千站在门口处,这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挪动不了。
“姐姐……不太喜欢玩球!你……你去找那个长的很帅的大哥哥玩!”
那小女孩听见莫千说这话,突然伤心起来,“姐姐你不喜欢我吗?”双眸直直的瞪着莫千,从眼眶里流出来的泪水也是血红色的。
莫千根本就不敢看她,心想怎么喜欢啊!再怎么坦然也不会淡定的一起玩吧!
“为什么?”小女孩站在莫千面前,看着莫千害怕的蹲在那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小女孩现在才五岁,对于有些事情她不太懂,她只知道她的父母都不喜欢她,每天一不开心就会打她,每次父母一吵架,她就会是发泄口。
这个小女孩名叫冯欣冉,出生时她的亲人还是有些期待的,希望是男孩子,可是护士抱出去说是女孩子的时候,父亲眼神突然由期待转为嫌弃,还说了一句,“晦气!”
从冯欣冉出生起,基本上是饱一顿饿一顿的过着的,正常的小孩两三岁早就会走路了。
可是她三岁了,还不太会走路,她爸爸决定她给她丢脸了,每次看见她就会“赏赐”一脚。
而冯欣冉的妈妈对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把她身上遭遇的不幸全都归结于她生了一个女孩子。
到欣冉五岁的时候,妈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欣冉的父母欣喜若狂,是个男孩子。
从那一刻起,欣冉再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打骂,因为他们就没有在管过冯欣冉,最后欣冉在房间的衣柜里,足足饿了四五天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警察是接到群众举报,说发现他家里一直有股味道,再联系了冯欣冉父母之后,无奈之下才破门而入的。
当那个年满四十岁的片区警察抱起冯欣冉的时候早已泣不成声,这个孩子早已经没有了呼吸,瘦的皮包骨,每一个群众看见都别过脸去擦拭脸上的泪水。
法医看见一个女孩躺在那里的时候,手在尸检的时候竟然也有些微微颤抖。
不仅仅是瘦的瘦骨嶙峋,身上新伤旧伤比比皆是,烟头烫过的痕迹在她的后背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大腿后面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是有人经常拿着皮带之类的东西鞭打留下来的痕迹。
这事情在当时闹得挺大的,但是法院判下来也没有判多少年,几年过去了,事情也就平淡下来,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褚年看见冯欣冉跑到莫千的房间,没有管一旁害怕到发抖的莫千,抱起冯欣冉,轻扶着她的背。
“褚年哥哥!我过来捡球!”冯欣冉拿起球给褚年看。被褚年抱着冯欣冉脸上恢复了正常,看着褚年,流漏出了甜美的笑容。
“走!哥哥带你去院子里玩球好不好!”
莫千听见褚年的声音也没抬头,直到觉得他们离开。
莫千才松了口气,关上门躺在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才觉得温暖了些。她措着手,两只手相互摩擦,双手才逐渐回暖。
到七点的时候,莫千才鼓起勇气出了门口,在厨房做了点吃的,就早早的站在大门口等着司机过来了。
司机过来的时候,车子不知道怎么搞得,好几次准备起步的时候都熄火了,司机尝试了约莫十次才开走。
莫千仿佛可以听见后面锐耳的嬉笑声,就像是在看莫千的笑话。
司机也早就习惯了,有时候早上甚至要重复启动上几十次才可以发动,今天还算是好的了,有时候如果有异常,司机就会觉得会不会等下路上会有熄火的时候。
莫千伸手到旁边的时候,看见了早上看到了非常眼熟的一个球,莫千立马闭眼再睁眼,球依旧停留在那里。
莫千深吸了一口气,冷静的拿放在旁边的文件袋,开启她的工作。就是前面副驾驶的位置时不时有小孩的笑声,让莫千根本就没有办法安心看着手中的文件。
“老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莫千试探性的问道,她希望这是司机把他女儿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