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再休息会儿,我先把儿子送去我妈宿舍,待会儿你加完班领着我也去出外转转,来这两天了,你不是加班就是天气不好。”乔茹披上羽绒服,又帮两个孩子穿好衣服领走。
张大勇想着睡也睡不多会儿,干脆起身在外面抽了烟,等她回来,二人便赶去工地。
因为这阵子雪也停了,便连雨伞也没打。
来到工地门口,从窗户望去,果见那门卫老头开着空调还整了个小太阳,老脸被蒸得通红。
张大勇一把将门卫室门打开,屋外片片雪花被寒风裹挟着钻入屋内,吹得老头眼都睁不开,嘴里骂骂咧咧道:“哪个不开眼的,欺负我老汉身上了?”
话还没骂完,一支烟已被塞入他的口中,这才看见一头火红头发的张大勇,身旁站着一袭白色衣服的乔茹,雪花映衬下,宛如天仙下凡。
老头咬着烟,嘴里含糊地说着:“你小子怎么又带女人来工地?”
这一句,张大勇顿觉掉入冰窟,冷得浑身打颤:“老家伙,你可看仔细我是谁,怎么还信口雌黄上了?我就这一个老婆,哪还能带其他女人?”说着话已经给老头点上烟,回头看了看自己老婆,只见她白皙的脸蛋此时宛若一张白纸。
“哦。”老头抽了抽烟,“你上次不是陪你丈母娘来工地的嘛?今天陪老婆来啊?你小子,工地有规定啊,非工地作业人员禁止进入,你可别给我整麻烦。”说完他去关上门,还拿了把椅子给乔茹,自己也大咧咧地坐回自己床上。
“你看门看得好呢,上午她也进去了,你发现没有?”张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头被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胡说八道,我看这门,一只苍蝇也别想过。”
张大勇嗅了嗅:“呦,你是不是喝酒啦?我去告诉江老板,看你怎么罚你?”
老头心下一惊,忙站起身赔笑着拿出自己珍藏的中华,抽出一根:“来,小张兄弟,大冷的天,你也抽一根,坐会儿坐会儿。”
“嘿嘿嘿。”张大勇接过香烟坐了下来:“怎么样,最近你们江总好像不常来工地,你也是无法无天啊?”
老头压低声音:“他最近,可没空来。他呀,挪着公司的钱在外面资助老公出国的少妇,今年施工单位打钱又晚,账不太好转,怎么办呢?就跟财务总监、也就是他小姨子勾搭上了。
他也是厉害,一炮而红。
怀孕了,上次又被找他要钱的人在工地上一闹,他老婆也知道。哎呦喂,那天那顿挠啊,江总那张漂亮的小白脸,变成大花猫了,自然来不了工地啊。”
“这么说,你们江总也是忍辱负重啊,你们那财务总监,都汤姆有二百斤了吧,每次走过来,我都觉着地动山摇,他这也下得去手?”
“可不是嘛?”老头点了点头,“我都不懂他俩怎么还能把孩子整出来。”
张大勇邪魅一笑:“你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能不懂?
无非,两个人,关上门,随便开灯不开灯,接着苍天盖大地,要么就倒反天罡。当然,江老板那小身子板,肯定不能让他小姨子倒反天罡,只能保持传统。”
“年轻人还跟我老头子聊上段子,我能不懂这个?他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知道避一避就给整怀上了。不过啊,我听说,江老板好像一番运作啊,将工程款化作了四套咱们这个新建小区的房子,给了一套上次来要钱的那伙人,有一套在自己名下,另外两套,他老婆还没弄清楚在那儿。”
“怎么,另外两套送给他小姨子了嘛?哎,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我老头子什么人?除了老了点,啥事我不清楚?再说,我跟那江老板,按老家辈分来算,他还得喊我表叔,平时公司的事我不能过问,但他个人的一些人生大事,还是要听听我们这些老人的意见。当然,我老头子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也从来没公开这关系咧。我还多次跟他说,不能因为亲戚关系,给我搞特殊,工地这么多工人,到时候不好管啊。”
“哎嘿嘿,那后来呢?他们三,怎么样了?”
“他们仨?他们,”老头挠了挠头,其实这里面很多事情都是其他人告诉他的,说的人多了,有些情况还相互悖逆着,所以怎会知道江老板的后续。
但又不愿意让他觉得自己在吹牛,只能拍着胸脯,低声道:“他们仨,当然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什么?”这一声爆鸣却是乔茹发出来的,“不是,他们还要脸不要?”虽然她学没上完,可从小接受教育还是很传统,因为父母在工地作业,耳濡目染也听说过不少工地上的乱事,所以老头与张大勇聊起江总出轨之事她也没有过多反感,但是听到姐妹俩,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酸水,忍不住就喊了出声。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