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桑叶。
我盯着他石雕般的背影,喉咙干得发疼:“水、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一跳。刚醒来时的惊慌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绝望——手腕上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腰间的铁链将我牢牢锁在椅背上,每动一下都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书页翻动声戛然而止,那人缓缓起身,他清冽的倒水声,像是深山溪涧的回响,随后他拿起桌上一只面具戴在脸上。
他戴着玄色手套的手托起我的后脑时,我闻到了他袖口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咕咚咕咚”,凉丝丝的井水滑过喉咙,却愈发勾起更深的干渴。
“还要!”我急切地喘息着。面具人一不发,如同机械般往返倒水。第五杯时,我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像是从面具深处渗出的。
这次,他直接提着茶壶走来。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生怕被粗暴对待。然而他只是将滚烫的茶水缓缓注入青瓷杯,再次轻柔喂我喝下。杯中水一尽,他无声地扬起茶壶,询问的目光透过面具的缝隙落在我脸上。
我终于摇了摇头:“够了。。。。。。”
他转身时,衣摆扫过青砖,发出丝绸摩擦的轻响。很快,沙沙的翻书声再度响起,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唯有手腕火辣辣的疼,腰间冰凉的铁链,还有唇齿间残留的淡淡茶香,提醒着我这场噩梦仍在继续。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