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上车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仔细观察着付樱的神色,又盯着周泊简看了好几眼,戒备的目光,仿佛要在他脸上凿个洞出来。
周泊简始终面不改色。
付樱也不说话。
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直觉两人之间一定有事。
他用眼神询问付樱。
付樱弯了弯嘴角,同他聊起付老爷子,以及学业情况。
付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她带偏了话题。
总算到了医院,付下车后一直赖在付樱身边。
周泊简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付逮着机会问付樱:“姐,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付樱瞥他一眼:“没有。”
不管婚姻如何,感情如何,始终是夫妻两个人的事,应该关起门来解决,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付樱也不想让他知道。
一是不想让付替她担心,二是付本就不满意周泊简,等下他万一为了她去打抱不平,反而容易把事情搞僵。
付樱想避免那种情况发生。
可付压根不信:“你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你俩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付信誓旦旦,之凿凿。
“姐,你告诉我,是不是他给你委屈受了?”
付樱刚想说什么,身后脚步声便已经靠近,她顿时噤声,用眼神“警告”了付。
付也闭上了嘴。
只是再看周泊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付心里认定,周泊简肯定就是给付樱委屈受了!
他姐长得那么好看,还那么温柔,周泊简怎么敢给她委屈受的?
三人到楼上,刚好付老爷子过了二十四小时危险期,准备转入普通病房。
等一切安排妥当,付老爷子在普通病房住下,秦芳和付建坤夫妻俩也因为守了一个晚上,要回去休息补觉。
秦芳交代付在这里照看着,俨然将付樱当作空气。
这招她最会了。
但付樱已经不是曾经的付樱,她不在意。
等秦芳夫妻俩走了,付樱才跟着付一起进病房。
付老爷子躺在床上,眼巴巴等着,见到付樱,高兴得合不拢嘴。
“樱樱来了。”
付樱快步上前,握住老爷子的手:“爷爷,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老爷子是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打滑,从石阶摔下来,倒也没有很严重,只是腰和胳膊有轻微的损伤,腿脚骨折稍微严重一点。
付老爷子连连摆手:“没有,你别担心,爷爷没多大事,住几天院养养就好了,是小他们太小题大做,还非得把你叫回来。”
“您别这么说,我回来看看你是应该的,本来过年也想当面来给你拜个年,就是那边太忙了,抽不开身。”
如果没有付老爷子摔倒这回事,付樱是打算元宵前后回秦城看看老爷子的。
付老爷子听了很欣慰,连连拍着付樱的手背。
他还要问什么,忽然瞥见付樱身后不远,站在门边的身影。
见付老爷子目光投来,周泊简一脸正色,微微朝他颔首,旋即走上前。
付樱后知后觉,指着周泊简介绍:“爷爷,这位是我丈夫,周泊简,您还没有见过。”
虽然没有见过,但付樱嫁去港岛前,付老爷子已经竭尽所能,大致了解了这位新孙女婿的为人。
他知道新孙女婿为人尚可,只是脾性冷了些,付老爷子起初还有些担心,后来又觉得,凭付樱那样的性子,不求婚后有多恩爱,相敬如宾总是能做到的。
但现在面对面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
这个新孙女婿,性情未免太寡冷了。
他竟然有些后悔,当初没拦着付樱嫁给他。
眼前,付樱介绍完,又对周泊简介绍了付老爷子。
周泊简跟着喊了声爷爷,语气敬重。
付老爷子紧皱的眉头,怎么也松不开。
但到底他是付樱的丈夫,付老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给他脸色看。
他嗯了一声:“早就听说樱樱的丈夫年轻有为,今天见到,果然如此,确实是我们樱樱有福气。”
付樱笑了一下。
周泊简看她一眼:“爷爷过奖了,是我有福气,能娶到樱樱这样的太太。”
他态度谦和,不似刚才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