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醉酒 亲你的时候
马上进入九月, 清晨时,幽州城外的风已带了丝凉意,秋意一日比一日浓。
酒坊里正是最忙的时候, 新收的高粱堆满了仓。老师傅蹲在廊下, 捏起几粒高粱米放在齿间咬一下, 嘎嘣一声, “差不多了, 再等几日, 就能动手了。”
隐章蹲在一旁偷师,老师傅也不撵她, 反倒笑了笑。
这几个东家都是富贵窝里出来的少爷小姐,另外几个虽也常来酒坊,但真做事的都是下面的管事奴才们。只有眼前这个长得最娇气的, 最耐得住性子。伙计们刷缸,她都得凑过去看半天,问这问那的, 不嫌脏不嫌累。
此时,见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林师傅重新捏起几粒托在手心, 递到她眼皮子底下。
“来,瞅瞅,选高粱, 得先看颜色, 要红的正,不能发乌,不能带绿。”
他又拈起一粒,放到嘴里轻轻一咬, 咯嘣一声脆响,“再听声儿,得响脆的,才是干透了的好粮。”
隐章学着他的样子,也拈起一粒放进嘴里咬着。
林师傅又指着桶里泡着的高粱:“泡到什么时候算好?你掐一下,掐得动,里头吸饱了水,外头皮儿还绷着,那就是好了。泡过了不行,泡不够也不行。”
隐章酒伸手去掐,一粒一粒的试,指甲掐进皮里,里头软了,外头还韧着。她抬起头,问:“是这样吗?”
林师傅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点点头:“差不离了,东家有天赋,手上有数。”
隐章蹲在桶边,手上湿漉漉的,还带着高粱的湿腥气,心里头那点烦闷被冲淡不少。
她是匠人的女儿,不是什么天生富贵的大小姐,骨子里没有享清福的命。像现在这样,泡在酒坊里,实实在在学点手艺,心里才踏实。
隐章在酒坊一待就是一天,日头西斜骑上了珍珠,慢悠悠回城去。
路过醉仙楼要了个羊头,又去李记买了糟鹅,打算去祝府和灵熙说说话。
快到巷子口要拐弯时,珍珠停下不肯走了,探头去啃路边的野草,隐章也不催它,由着它吃。
可随即,隐章听见了灵熙的声音。
……
今日天还没亮,灵熙就跟着程简出门看日出去了。两人看了日出,又一起吃了晌午饭,程简才将她送回家。
灵熙补了个午觉,一觉睡到傍晚。刚醒,丫鬟就来说程简又来了。
灵熙嘴上嘟囔着“怎么又来了”,可眼睛却一下子就亮了,提起裙子就往外跑,步子轻快得像只小鹿。
谁知这个扫兴的男人,一开口就要她把隐章赶走。
灵熙顿时火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隐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要我赶走她?”
程简温声道:“不是要你赶走她,是要你别收留她。”
灵熙:“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吗?程简我跟你讲,你现在把话收回去,我就当没听见,不跟你计较。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真的要翻脸的。”
程简也委屈呢,伸手拉住她,低声道:“你傻不傻,你知道你在掺和谁的事儿吗,我要被你连累死了。”
灵熙生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无理取闹。你要是不愿意隐章住那里,我就接她来家里,和我住一个屋子。”
程简左右张望了下,把她拉到墙角,附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然后恨恨点她额头:“你要是再掺和这事儿,萧彻明日就能将我扔到安北去,十年八年都回不来。你是想跟我同去,还是留在幽州守活寡?”
灵熙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小嘴微张:“隐章拿下了萧彻?当真?”
程简:“萧彻的贴身护卫亲口告诉我的,千真万确。灵熙,要听话,咱们不掺和这事了,好不好?”
灵熙兴奋得直跺脚,眼睛亮晶晶的:“太争气了!我们隐章太给我争气了!”
苦口婆心的程简:“……”
一旁偷听的隐章:“……”
祝府内院,灵熙卧房里。
隐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泛红的耳朵。
灵熙伸着手一下一下地戳她,不满意道:“还没说完呢,不许睡!”
隐章:“说完了。”
灵熙:“你还没说萧彻到底行不行呢?”
隐章脸红得能煎鸡蛋,“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跟他那个。”
灵熙爬过去,和她头碰头,小小声问:“那你们有没有亲过?他亲你的时候凶不凶?”
隐章羞得不行,慌忙伸手捂住耳朵,身子一扭,把后背给她,“你再说我也问你了,程大人亲你的时候凶不凶?”
灵熙:“凶啊,所以我才问你嘛!我跟你说,下回他再亲你的时候,你借机摸一摸,一摸就知道了。”
她两只手拢成个小喇叭,神秘兮兮凑到隐章耳边,叽叽咕咕了好一阵,说完推隐章一把,带着几分得意:“记住了吧?”
隐章手指无意识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