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贺喃胸口起伏一下,冷甩他眼色,明摆的俩字:你瞎?
陈祈西抬下巴,额发扫在睫毛上一点,淡淡地说:“那我让你操回来?”
“陈祈西,你要脸吗?”贺喃挺认真的问。
陈祈西下颌线一紧,轻描淡写地说:“比起要脸更想要你,贺喃,你要还记不住我,以后就别下床了。”
贺喃:“你觉得还有下次吗?”
陈祈西没说话,一双黑眸沉沉地凝她,呼吸几下,停了停,轻声说:“除非我死了。”
“否则你别想其他,一丁点可能都没有。”
“我跟你之间只有死别,懂?”陈祈西把脑袋埋进贺喃颈窝,嗅着一模一样的味道,缓了声道,“乖一点,把其他心思都忘了吧。”
“别人想要一个人可能是为了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我不是,我是为了活着,你就是我的活着。”
就像他之前问她的有没有一秒钟不一样,贺喃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深究。
“这里面没有爱,”贺喃低着眼睫,有些心累的说,“我不想要。”
空气沉闷了一会。
“都给你,”陈祈西喉结滚动,压住心头翻滚的烧红情绪,把她抱的更紧了,藏起有点红的眼睛,“我有的给你,没有的也给你。”
贺喃没再说话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对他经常有这个感觉。
其实挺无解的。
不可否认,可能是有点不一样,但同样的,那点恨意下的恐惧和酸楚也在不断加深。
哪怕做过,进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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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市一中的期末考和河山高中的期末考时间一样。
那晚都没再继续说,就纯抱了半个小时,然后陈祈西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期末考试结束当天就又去封闭训练。
这次还出省了,说是过完年有个很重要的比赛,暂时不回清市了。
贺喃没多问,但从他走了以后,就开始早中晚各跟他发一次qq,分别是: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像个闹钟一样准时。
陈祈西每次在晚上回她一个“?”或“……”。
一般那个点,贺喃要么在学习,要么已经睡了,有一两次碰上会讲回:晚安。
主要是清市一中虽然考试完了,但是并没有放寒假,要到年三十下午去了,现在她还在勤勤恳恳地自觉参加复习课,和平时没什么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手机不用上交了,静音就可以,大家开始不再只使用qq交流,用上了微信。
距离除夕还有一天时,贺喃刚晚自习结束,坐在亭子里缓神,郑知韵不停给她发消息,让她注册一个微信。
贺喃慢吞吞地下载申请,刚加完好友。
郑知韵:席慎过完年就走了。
郑知韵:我家里也让我出去镀个金,你觉得我要出去吗,我那个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坏,在国内估计也上不了特别好的大学。
贺喃从未抱过出国的心思,她沉思了一会说:你想去吗。
郑知韵:有点。
贺喃:那你就去。
郑知韵:主要是……我爸妈让我去找席慎,说山高皇帝远,有个熟人好点。
贺喃:你不想和他一块吗?
郑知韵:是也不是。
郑知韵:和他一块好是好,那我俩要分了怎么办,万一我到时候难受的要死还没办法走怎么办。
贺喃:你的目的还是要好好学习,席慎或许会带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情绪,但不要因为他止步。
郑知韵过了十多分钟才发来一句:我知道的。
第二句:席慎有个暗恋的人。
第三句:她和他在一个学校,他那个学校,我花钱都进不去。
贺喃不知道回什么,可能是环境使然,她并不是很会处理感情问题。
郑知韵又发来一句:你知道陈祈西也要出国了吗?
贺喃慢吞吞地回了一句:知道。
夜里的寒风簌簌拂过,大雪无声无息地掉,贺喃缩了缩脖子,正想起身回家。
正前方响起了脚步声。
她投过去一个视线,轻轻顿住,有点惊讶。
陈祈西一身黑,手里拎着杯奶茶,慢步走进亭子,对她扯了扯嘴角。
“想我没?”
贺喃没回答,接住他递来的奶茶,问:“你不是说比完赛才回来吗?”
陈祈西坐下去,背朝后靠,侧着头看她半天,点一下脑袋,慢悠悠地嗯了声,又问:“很不希望我回来?”
贺喃心快跳了一下,抿了抿嘴。
“没有。”
“一会就回去,”陈祈西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说,“怕你把我忘了。”
“我给你发消息了。”
“你那算消息?”
“怎么不算消息,”贺喃把吸管戳进奶茶里,“一天三顿都没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