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璃一下就看直了眼,这侯服连同圣旨一并被送出去,他还未曾见过。
“这衣服果然衬你,可惜我现在见你一面太不容易了。”他一手揽过自己新封的临光侯的纤腰往殿内走去,不禁提议,“不若我叫人从我的寝宫下挖一条地道直通你侯府的起居室如何?”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如此一来,他们岂不能夜夜相会?
桑芜见他真有这样做的念头,赶紧叫停:“别,这可是皇宫,若被人发现怎么办?”
她可不敢想到时候她若是与沣哥歇在一处,半夜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来是何等尴尬又惊悚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了,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问:“这样晚了,你叫我进宫做什么?”
晁璃哪能不知她的想法,闻言挑眉一笑,忽的俯身凑近道:“自然是邀朕的临光侯今夜共赴巫山云雨,这龙床一个人睡有些空,两个人才正正好。”
桑芜没料到他竟然能这么毫不遮掩的说出来,赶紧一脸紧张地朝四下看去,发觉宫人早已被遣退了,偌大的寝殿内只有他们二人。
“在看什么?”年轻俊美的帝王凑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后,低声道,“朕为临光侯宽衣。”
他穿着玄色的帝王常服,即便是在桑芜面前收敛了气势,可成为帝王,权势的浸染还是让他的气息变得不一样了。
桑芜形容不出来,她只觉这样的晁璃愈发英俊,浓烈的五官因她而染了沉沉欲色,实在是蛊惑人,因此说出口的推辞都不那么坚定了。
她别开脸,让晁璃的吻落在了脖子上,小声道:“我若是歇在这儿,被人发现怎么办?”
晁璃自然早有准备,原本像筛子一样被各方势力渗透的皇宫早已被清理过了,如今都是他自己的人。
但他还是坏心眼的道:“是啊,万一被发现,到时所有人都知道我与臣妻有染,那些个老酸儒们,怕是要指着我的鼻子骂,所以你一定要小声些,别叫人发现了。”
听他这样说,桑芜陡然生出了一种偷偷摸摸的背德感。
她双手抵在晁璃胸前,被亲的双颊泛起红霞,还不忘提议道:“要不,还是去我那里吧。”
晁璃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她,手已经伸出去解她繁复的衣裙,面对这个不成熟的提议回绝道:“那更是不便,如今盯着我的人这样多,恐怕一出宫门就会被发现。
到时被人问起帝王夜宿临光侯府,临光侯准备怎么回答,嗯?”
最后一个字音过,桑芜衣服已经被除得差不多,人被抱起朝龙床走去。
两人其实已经许久未曾亲密过了,这一年里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桑芜也许久未有过。
晁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大抵是发现了她的生疏,低笑着道:“让我来服侍临光侯就寝。”
桑芜受不了他这样打趣,脸皮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忍不住拿脚踢了踢他,却被一把抓住,下一瞬,他已经欺身上前。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处,或许是久未见人,格外激动,仅仅是被盯着,便芙蓉泣露,惹人垂怜。
晁璃凑上去,有些凶狠的亲吻着,桑芜招架不住,但又记着他方才的话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忍得很辛苦,脚背都绷直了。
可这还仅仅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片刻后,晁璃直起身,舔了舔有些殷红的薄唇,坏心眼的顶了顶衣摆上的一处深色痕迹道:“怎么办,我的龙袍都被阿芜弄脏了。”
他还未除衣,虽有些凌乱却能称得上衣冠楚楚,与凌乱的桑芜形成鲜明对比。
桑芜颤了颤,受不了被这样盯着,直往被子里缩,恼道:“都怪你,你自己洗,别叫人发现了。”
“好,怪我。”
年轻的帝王好脾性的低头认错,手却毫不留情地将人抓了过来覆了上去。
“既然要洗,那索性弄的更脏一些。”
桑芜身子猛地一颤,头顶的床幔就开始了晃动。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言语,只觉得太满了,仿佛魂儿都要被勾出来一般。殿内明亮的烛火被风吹得四处摇晃,连同帷幔上的两道身影也不停歇地起伏。
冬夜里罕见地下了一阵急雨,将屋檐上的琉璃瓦敲打出清脆的声响,好在寝殿内燃起了地龙,地砖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地毯很厚,桑芜的脚踩在上面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晁璃似乎格外喜欢瞧她被罚站的模样,在身后揽着她的腰督促着她从龙塌前往窗边走去。
桑芜被迫踉踉跄跄地往前,脑子里已经放起大片大片的烟花,去了两次就体力不支了,她自暴自弃地趴在地毯上,看着晁璃眸中含着危险的兴色亲上来,连踹他的力气都没了。
“这样快,阿芜怎么又倒退回从前了?”
“你……闭嘴……”
晁璃笑着应是,道:“没关系,我再帮阿芜多练练就是。”
可怜桑芜原本奔波各地练出来的体力,到用时才觉根本不够用。
雨一直下到后半夜,寝宫里才叫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