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几句赶紧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回程嘉怀里,骂了句脏话:“真他妈恶心,这女的脑子不正常。”
“是吧。”
程嘉抬手理头,笑的很无奈。
看似平静。
实则是被恶心的没招。
旁边林拜月跟时清瓷都隐约听见了。
林拜月脸颊泛红,给程嘉递来两串烤牛柳:“嘉哥听说你今晚差点中招。”
哪里用听说,程嘉衣领和脸颊还沾着口红印呢。
擦了好几遍也能瞧出来是口红。
这东西得卸妆。
“没事,”
程嘉伸手接肉,又不是第一次应对客人羞辱,狼狈和丢人也都习惯了,嗓音麻木又淡漠,“随便她。”
只是这次情况有点不同。
让时清瓷撞见了。
狼狈,不堪。
程嘉手指抖。
攥拳压住。
“”
对面时清瓷忽然抬眸,随意问程嘉:“你平时就跟这种人打交道?”
语气像是关心却又夹带嘲讽。
上次是脱鞋场,这次又搞成这样。
工作环境好脏啊。
真恶心。
“时总,”
程嘉嚼碎嘴里的牛肉梗着脖子咽下去,扯出笑意敷衍对面,“夜场工作能遇见什么好人,好人谁来这种地方玩。”
周明赫推一把程嘉:“喂!
我还在这儿呢。”
有当着老板面吐槽客户没好人的吗。
“吃饭吃饭。”
程嘉给老板夹了一根招牌鲜卤牛排条,太晕了导致夹排条的手腕摇晃,筷子一抖差点丢老板身上。
周明赫骂:“得了吧你别装殷勤,给我衣服毁了继续扣你工资。”
“别啊。”
程嘉又笑起来。
他好累。
林拜月戴好食品级硅胶手套,给旁边的时总拆出骨肉剪成小块,细致的装到盘子里,放到时总面前。
“咱们上次来的时候,您说这个味道不错。”
时清瓷随意:“放着吧。”
“刚才看您喝这道汤的时候,皱眉了,”
林拜月极力拿出最好的状态,找话题,“是不是不合胃口?我是觉得胡椒粉好像放太重,有点辣。”
程嘉正在喝汤,凑到勺子上吸溜吸溜的。
周明赫翻手机里的行程表:“我明天飞邻省开会,这么说打桌球还要过两天”
“是有点。”
时清瓷漫不经心回答歌手,扫一眼程嘉。
他们中间隔着六只菜碟的距离。
程嘉一眼都没看过他。
到底想怎么样?
时清瓷也搞不懂自己烦什么。
可就是烦。
烦程嘉。
林拜月听见时总回话顿时胆子又大了些,小声问:“您大概习惯偏清淡点的汤水,其实,我在家也经常煲汤,要是不嫌弃的话况且您平时忙事业,很辛苦,也该多进补身体,要不要等哪天,找机会您尝尝我的手艺?”
“”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时清瓷脑袋里在想别的事,没听林拜月说话,只琢磨朝对面找茬儿。
他忽然坐直身子:“程经理能帮我剥几只虾尾么,想吃。”
“?”
程嘉从汤碗里抬头,一脸茫然。
他都晕成这样了自己都懒得剥,宁愿不吃虾蟹。
还得给时总剥?
林拜月连忙抢答:“我来吧,嘉哥他喝多了。”
“不用。”
时清瓷打断小歌手,继续朝程嘉说话,“想到大学时候我们去吃大排档,怀念当年了,能不能麻烦你?”
不能。
确实非常麻烦。
该怎么拒绝这种无理要求?
程嘉舔了舔唇:“不好意思时总”
“来吧,”
周明赫用碗装了大半碗辣炒虾尾,砰的放到程嘉手边,“磨叽什么。”
不就剥几只虾尾。
顺手的事。
“”
夜风吹拂着程嘉额前缕,他终于看向时清瓷的眼睛,跟对方那双明显戏谑的眸子对视,程嘉很快败下阵来。
哪怕知道这人故意折腾他,也只能接受啊。
压住心底的不甘和难受。
程嘉又垂眼看虾:“辣炒的,您要吃?”
时清瓷:“当然。”
“好。”
程嘉彻底放弃抵抗。
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