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收拾他,扣奖金也行。”
倒也不是真扣钱。
主要打听生了什么事。
“小事,”
时清瓷懒得跟周明赫说清原委,不过提起扣钱算提醒他了,“程嘉能力不行,我建议你对他的职位斟酌一下,开除也可以,他不适合在这里工作。”
“!
?”
这是闹翻了。
周明赫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让我开除他?”
程嘉没犯错,程嘉很需要这份工作。
周明赫不是什么冷血心肠。
平时跟程嘉把职业规划都聊的好好的,还说年后给他升副总。
可是现在
啧,不好张嘴啊。
“怎么,舍不得?你要是缺酒水经理我买你一年酒水库存,”
时清瓷铁了心,就要把程嘉碾到泥里,“我不想在这里看到程嘉。”
就要搞掉程嘉的工作。
让程嘉走投无路,只能上门求他。
周明赫斟酌了几秒,咬牙同意:“行,我一会儿就找他谈,多大点事儿不就开个人吗,惹你不高兴算他小子没长眼!
来,咱们喝酒。”
没办法,只能算程嘉不走运。
周明赫不能心软,否则他爸跟盛京的项目就得黄。
不过他愿意私掏腰包弥补程嘉一笔钱。
五万块吧,也不亏待程嘉。
周明赫在心里盘算着。
可惜了这个下属。
还挺优秀的。
“”
于是,程嘉送完一大份云吞面后,正要出去接待别的客户。
就被跟出包厢的周明赫拦住了。
周明赫把程嘉带到走廊尽头,一间办公室。
程嘉腰间对讲机一直闪,周老板让他关掉对讲机。
房间里很寂静,隐约能听到楼下音乐声。
一张黑皮沙他俩挨着坐。
程嘉原本就情绪很差,这会儿更没心思听老板啰嗦,他以为周明赫是又要叮嘱他尊敬时总,全是废话。
他已经尊敬到不能更尊敬了。
还想怎么样。
但是——
“程嘉啊,抽根烟,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周明赫给程嘉递烟,看着程嘉点上,残忍开嗓,“要不,你换个地方展吧。”
换个地方展。
什么意思。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
程嘉唇边的烟雾无措散在空气里。
他愣愣看着老板:“你要开除我。”
“哎!
也不能说是开除吧,我是说你这么有能力,做事又认真负责,不管去哪个场子都能挣到钱,我这儿”
周明赫也很为难,偏头躲避程嘉视线,“你惹了谁你不知道吗,我保不住你。”
就算周明赫这会儿力保程嘉。
让他爸知道了,他爸会亲手驱逐财神爷厌恶的人。
总之开除程嘉是必然的。
“”
程嘉拿着烟的手指在颤抖,心脏像是活生生被挖了一块儿。
没想到那个人真能做出这种事。
他愣怔看着周明赫,声线都在抖:“我有欠债,你知道。
我在这里好不容易积累到客户,走了就全没了。”
靠什么偿还债款?
去找别的工作,要干多少年才能还清。
他的身体能扛到那时候吗。
“对了,你走的时候把客户交接给老赵,这是咱这行的规矩,客户你一个都不能带走,”
周明赫也无奈,“本身就是金赫的客户,不是你的,你明白吧。”
要不是有金赫这个场子,程嘉也认识不了那么多老板。
所以程嘉要离职。
就得把他手里的客户都交出来。
不能把客户带到别的酒吧。
这算违规撬客。
等于说,程嘉是一无所有的奔赴下一个场子。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周明赫安慰程嘉:“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换了别的场子你再认识新老板,重新维护嘛。”
“说的简单,我这两年的酒都白喝了,”
程嘉绝望到脸色白,一口口的倒吸凉气,“我没有时间再认识新老板。”
他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病。
再说他这个身体不年轻,也没有酗酒的资质了。
比如曾经打出名声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