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车。
程嘉在医疗站门口转头,只看见消防车后面有彩色物体闪过,再细看就看不见了,他也没在意。
抬手碰碰塞着棉花球的鼻腔。
转身晃着往小区回。
消防车后面。
司机问:“时总,他走了,我们跟上?”
“等一下,你下车去里面问问。”
时清瓷望着医疗站绿色的门头,想知道程嘉的伤势。
“好的您稍等。”
“”
两分钟后。
“你是干什么的?”
正在洗手消毒的男医生问。
司机:“哦,刚才穿白衬衫那是我儿子,跟朋友达架不让家里管,你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我这不是担心吗,他妈也打电话了,叫我来问问他伤的怎么样。”
能给时清瓷开彻的人当然老练。
几句话就合情合理塑造出不听话儿子,和关心儿子的老父亲形象。
足够让医生放下戒心。
“肋骨倒是没大碍,鼻梁稍微有点骨折,我说让他去医院拍片子他好像蛮不在意,”
医生说着话,走到桌边坐下,“别的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哎!
牙齿我们这里看不了,我建议你还是早点带他去牙科。”
司机:“鼻梁,牙科,好,我记住了。”
“被暴力打落的牙齿得重视,处理不好有可能引干槽症,花钱不说,主要是受罪,到时候要刮骨去腐,饮食上也得忌口,”
医生回忆,啧了两声,“你这个儿子看着确实不好管啊,我话没说完他就走了,年轻人就是混不怕。”
程嘉认为掉颗牙不算大事。
鼻梁骨折也不算大事。
都是养几天就好了。
“”
回到车里。
司机把情况一字不落的告诉时清瓷。
随后车子起步,顺着刚才程嘉走的方向,稍微加追过去。
再次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后座,时清瓷沉默靠在椅背上。
远远望着前面那道身影。
鼻梁和牙齿都严重。
他很想下车,拽着程嘉去医院仔细治疗,再把人带回别墅,然后从衣食住行全方面监管程嘉,不再放纵程嘉如此忽视身体。
≈nbsp;但,他没有身份和资格。
程嘉不许他管。
这一夜,黑色奥迪在家属院门口停了很久。
久到天都快亮了。
司机强打起精神提醒后座:“时总,您今天午后有视频会议,下午还要飞西宁出席布会,傍晚有去法国的航班”
托尼丁给司机过时清瓷的行程。
让司机提醒时总别误点。
“走吧。”
时清瓷眼下蒙着一片淡淡的青紫,扫一眼深蓝色的天幕,记住了这个小区。
电厂家属院。
程嘉就住在这里。
上午十点。
林拜月的房门打开,他穿着绿色大t到厨房晃一圈,现留在餐桌上的饭菜没被动过。
却在玄关看见脏污裤子,染着血的白衬衫。
“!”
林拜月当即往程嘉房间走去。
程嘉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
毕竟他常年一个人住。
林拜月轻轻拧锁,看见埋头在被子里酣然大睡的一团。
他靠近床边小声喊:“嘉哥?哥。”
昨晚林拜月一直在包厢上班。
并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只听说程嘉在走廊骂人,也没打听出来到底骂的谁,打电话是关机状态。
他十二点下班,下班时候找过程嘉。
没找到人却碰见送李涵离开酒吧的周明赫。
周老板当然不会告诉林拜月程嘉在哪儿。
还说让林拜月别管了,回家睡觉去。
林拜月就一个人步行回家。
做好夜宵,给程嘉留饭。
最后才回房休息。
刚睡醒就看见玄关带血的衣裳。
“嗯。”
程嘉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对床铺外侧,眼睛肿的更厉害,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
林拜月吓得蹲下身:“哥!
你脸怎么了?被谁打的?”
程嘉两只眼睛可能是炎了。
异常肿胀,像人家刚割完双眼皮的。
“没事,”
程嘉反应几秒才清醒,稍微坐起身,语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