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是他妈在他和朱小红小时候弄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跑到木偶里面去了。”
“至于他父母和赵四的死因,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关于地窖呢?地窖里小孩的尸骨呢?”
何雨飞追问。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那房子与我无关。
这就是他的全部回答。”
秦之昂捏了捏鼻梁。
这朱清明的意志力,远比他预想的更要顽强。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胆寒。
“你们那边呢?怎么说?”
“朱小红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说刘晓玉是她弄死的,又说是自己看到刘建军溺水,见死不救。”
老周气得骂了一句脏话。
何雨飞却道:“不,她并没有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秦之昂似乎很好奇,他和老周怎么会是截然不同的说法,看过来。
何雨飞把笔录从老周的手里抽出来,递给秦之昂:“这些,这些,这些……看似朱小红在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可实际上,她的每句话,都意有所指,指向朱清明。”
秦之昂小声念道:“哥哥说,能生宝宝也能生木偶……”
“哥哥把他抓回来……不让我听……搞砸了,哥哥生气……”
何雨飞点头:“这些说辞,都表明了朱清明才是主犯,她自己只是从犯。”
“所以你怀疑,这些说辞,都是朱小红在意有所指?她在往朱清明身上推卸责任?”
秦之昂摸着下巴,缓缓说道。
“何股长,你想的有点太复杂了吧?”
老周不乐意了,“朱小红她一个傻子,她知道什么?她这么说,是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谁家傻子还懂得推卸责任?”
老周觉得何雨飞有些魔怔了。
一个傻子和一个智力正常的人一起犯案,他居然试图去证明,傻子是主谋?开什么玩笑!
“那如果,朱小红不是傻子?或者说,她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傻呢?”
何雨飞盯着他,冷声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