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视线隔绝得一干二净。
他走下来拍拍难得一身沮丧气的颜盛的肩膀,话里话外是同情的安抚:“这不能怪你,代拍太猖狂了。”
颜盛抬起头,先对着已经到教室的三两同学疯狂道歉,得到同学们“没事”
的摆手示意后,对着程远川露出了怀疑人生的神色:“你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今天的考试时间的?”
“我记得我没开免提啊?”
程远川搓了一把颜盛的脑袋,怜悯地试图晃掉颜盛早七不甚清醒大脑里的水:“你说呢,我们学校教务处的安排不一查一个准,不知道被买了多少个账号了。”
“这犯法啊!
这犯法啊!”
颜盛神色恹恹,深刻体会到了以前游离在粉圈以外时听说到的私生和代拍问题的严重性,“我该跟江教授说我补考算了的,这样影响的人太多了,我闯祸了。”
“好啦。”
胡岩瑞把从咖啡贩卖机接回的拿铁放在颜盛座位前,“相信我们a大的巡逻安保能力,好多人没放进来的,溜进来的也都赶出去了。”
林峰专注盯着刚刚蹲在树上的男人被保安拖走,直至确保周围没有无关人员后,才把窗帘拉开,让早晨的阳光照进来。
十二月的太阳温温柔柔地洒进教室,铺了一地灿灿的碎金子,林峰把手心放在太阳下感受了一下温度,得到暖洋洋的温感后才满意地收回手。
他扬着手机回头,语带调笑道:“放心吧,你还没那么火,混进来的就那么几个人,刚保安科的王叔告诉我说全部清理出去了,让你安心考试。”
“王叔让你下次小心不要走漏消息,如果宸星愿意处理处理这些猖狂的私生和代拍,他代表a大保安科很乐意提供现场证据。”
颜盛支棱起来,把背诵资料卷成圆筒,愤愤地敲击桌沿:“我回去就打小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