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可如此轻易论断。”
芝灵姬萝笑了笑,“殿下所言甚是,世家各大族之间,一向亲密如手足,从来不曾生过如此互相残害之事,此事定有内情,不若先行将千度姊押回圣宫雷池,再慢慢审问。”
时狐裳霓得了暗示,立马上前请命,“殿下,圣宫残破,还未修缮完整。
诸位姊兄年长,此事不妨就交给裳霓吧,裳霓初登家主位,心里迫切地想要为殿下分忧,出分力呢。”
“裳霓如此有心,殿下就成全她吧。”
芝灵姬萝看向上座,淡淡开口。
神子紧紧握住扶手,虽然心疼,但如今,她也无能为力了,“如此,就依你们吧。”
大戏落幕之时,羽翎军士入内来报,“殿下,风吟郡主在外求见。”
原初黛回来了?神子心里又泛点希望,预备宣进,可目光触及到芝灵姬萝的警告之色,她又歇了蹦跶的心思,“郡主可说了何事?”
军士回禀,“郡主说回京复命。”
“妙今坊之事议了半晌,本座颇有些困乏了,让她回去吧。”
军士退走,家主们也都相继离开,神子继续端坐在座位上,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久久没有回神。
山庄外,原初黛被拒觐见,刚想离开,就被特意赶出来的时狐裳霓唤住。
时狐裳霓喊她上了车,亲亲蜜蜜地来个抱抱,“你怎么回来都没跟我说一声啊!
我都想死你了!”
原初黛无奈笑着,“我昨天晚上才进的京,今儿一早就见着了,你还嫌迟了?”
“当然迟了!”
时狐裳霓一把松开她,忙不迭地给她展示自己的家主服,“你瞧,我如今终于是时狐氏之主了!
可是你知道吗,没有你在,我便是做这个家主,也无甚趣味可言。
继位大典的时候你就不在,你不知道我有多遗憾。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恨不得你每时每刻都陪在我身边。”
“就算是双胞姊妹,也没有时时刻刻都连在一起的啊!”
瞧着她高兴的模样,原初黛哂笑摇头。
“对了,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想过向殿下陈情,宽释天雪氏族人?”
毕竟,天雪楚山一日被关,就一日无法为她重加族名,让她回归族谱。
她笑意微敛,“她们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做回天雪初黛。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这怎么好了,我还想你早点坐上天雪家主的位子,跟我永远手牵手肩并肩呢!”
时狐裳霓牵着她的手,天真地开口,“我知道你有你想做的事情,虽不知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你想做,就一定可以做好。
这一点,可跟从绒晞那个不靠谱的截然不同。
而且我知道,这些年你虽然陪伴他一起查以前的旧案,但其实在你心里,报仇并没有那么重要,起码,不会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所以,既然你没有非要跟芝灵氏鱼死网破的意愿,芝灵氏也没有非要置你于死地的打算,你不如退一步,同我一样,安心做一个闲散的世家家主好不好?”
原初黛诧异地扬了扬眉,“你倒是真长进了,我可从未与你说过母亲的死可能与芝灵氏有关。”
“这还需要你明说么。”
时狐裳霓撇撇嘴,跟芝灵氏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她就大概猜到自己可能不是唯一一个受其扶持的世家子了。
而正如她所猜想,乌氏的乌诚也已投诚芝灵氏。
由此可见,芝灵氏是在下一盘怎样的棋局。
既然如此,那么其它的世家,或被芝灵氏收服,或被芝灵氏清除,也就不难推测了。
“那你如何得知,芝灵氏会放过我呢?”
时狐裳霓不好意思地笑笑,“那自然是我推测出来的。
如今天雪氏全族禁闭,唯你一人在外,若是芝灵靖真的想杀你灭口,这一路南下岂不多的是机会?何况,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却从未通过我来加害你,这还不明显吗?”
原初黛暗自讪笑,“你推测得挺好。
那你可曾想过,从绒晞怎么办?于他而言,那可是灭门之仇。
以他的性子,他是不可能轻易放下的。
你私心归于芝灵氏,他或许还能理解,可若我也同芝灵氏站到一边,他只怕真要疯了。”
“那怎么,虽然你们也算一起长大,但你总不能因为他的选择,就改变自己人生的走向吧?”
“裳霓,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人生走向。
你,我,阿晞,我们三个人拥有共同美好的回忆,可人长大了,都会走自己的路,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
你有你的仇要报,他也有他的因果要了结,出于理解和尊重,我不会干涉你们,也不会阻止你们,而出于相亲和相爱,不管任何情况,我都不会舍弃你,同样的,我也绝不会弃他于不顾。”
时狐裳霓露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