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很多。
但还是那句话,能够分配到情报科的大多都是有背景的,且背景比较硬的!
至于他和叶恒,一个完全没背景一个有点背景但不多,两人就算运气好分配到情报科,那绝对也是最苦逼的一群人。
这点其实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一样
中午刚过,大家嘴里的饭菜味儿还没完全散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出闷响。
吴江河站在门口,迅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二队全体!
紧急任务!”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瞬间掐灭了房间里所有的杂音。
“情报科急电!
所有人,检查武器装备,五分钟后,楼下集合!
行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被剧烈的动作撕开。
椅子挪动声、拉抽屉声、枪械保险打开的咔哒声、急促的脚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么快?第一次外勤,来了?
“哐当!
哐当!”
沉重的军用卡车在颠簸的石子路上行进,扬起一路尘土。
车厢里挤满了行动二队的队员,个个面色紧绷,检查枪械、压低声音交谈,气氛显得十分凝重。
前面引路的是一辆美式军用吉普。
吴江河亲自开车,副驾驶坐着情报科的中尉军官李良。
后排,苏浩和叶恒刘贺三人挤在一起。
吴江河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李中尉,把情况跟大伙儿通个气。”
李良三十出头,面皮白净,但眼袋有些重,显然长期处于紧张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抓捕行动(第22页)
他清了清嗓子,打开随身携带的皮质公文包。
“目标人物,化名张浩。
这是两个月前,熙南街雅墨轩古董字画店扯出来的一条线。”
李良的语不快,但条理清晰,“当时有个客人,花了一千大洋买了幅画,回头咬定是赝品,要退。
店老板坚称是真迹,咬死是客人调了包,还让伙计把人打了出去。”
叶恒忍不住插嘴:“就为这个?”
“听我说完。”
李良瞥了他一眼,继续道,“那客人气不过,坐在街边用本地土话骂街,但骂着骂着,夹杂了几句音很怪的词。
店老板虽不懂,但觉得不对劲,转头就找了巡警,说怀疑那人是东洋人。”
苏浩心中了然。
1936年,中日关系已是剑拔弩张,民间对日本人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巡警上报后,案子就转到了我们处里。”
李良道,“我们找到店老板,让他复述那几个词。
结果一比对,确实是日语里的脏话。
接着我们暗中调查,现这人名叫张浩,是一家洋行的小职员,单身,独居在南龙门街这片。
社会关系极其简单,背景清白得像张白纸,没有任何渠道显示他接触过日语或日本人。”
“这就很可疑了。”
吴江河接口道,声音带着惯有的沙哑,“一个背景干净、与日本毫无关联的普通职员,却会熟练使用日语脏话?”
李良点头:“基本锁定后,我们协调电信科,对南龙门街一带进行电台监听。
南京电台多,干扰大,但电信科的弟兄还是现,有一部未登记电台,在深夜特定时段频繁报,信号特征和已知的商业电台、政府电台都对不上。”
“监听有收获吗?”
苏浩问。
李良摇摇头,脸上浮现一丝无奈:“截获的都是加密电文,破译科那边暂时没进展。
监听了一个月,上峰怕夜长梦多鱼儿脱钩,决定收网。
抓回来撬开嘴,一样能拿到情报。”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黑白照片,递给后排。
照片是偷拍的侧影,一个穿着陈旧西装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面容平凡得扔进人堆里立刻就能忘记的那种。
吴江河点点头沉声道,“一会儿让后面卡车上的弟兄们也传阅一下,别他妈抓错了人,闹出笑话是小,打草惊蛇是大!”
吉普和卡车在距离南龙门街还有百余米的一个僻静拐角处陆续停下。
众人鱼贯下车,动作迅捷而安静。
早有一名小贩打扮的情报科便衣候在一旁,见李良过来,立刻低声汇报:“李长官,目标一刻钟前回家,之后再没出来。
屋里亮着灯,没听见什么异常动静。”
“按计划。”
吴江河不再犹豫,快下令,“苏浩,刘贺,你们各带十个人,堵死目标院子前后两条主要巷口,不许任何人入内!
叶恒,你跟我,带剩下十二个弟兄,直接进去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