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加入”
为借口进入更深层,寻找解扣器的下落,确认变节者与怪魔的真正关联,必要时再考虑是否变身强行突围。
假阳具在途中又启动过一次,中等强度,持续了大约半分钟。
她靠在无人巷子的墙边,双腿发软地喘着,直到震动停下,才擦掉眼角的生理泪水,继续往前走。
变节者大楼的灰黑色外墙再次出现在眼前。
天音在门口站定,整理好呼吸与表情,把那张联络卡片递向门卫。
体内那根随时会再被远程点燃的东西正安静地填满她,可眼底已经沉下属于苍蓝星的、做好下一步准备的冷静。
“我考虑清楚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足够清晰,“我想正式加入。
请带我进去。”
门禁亮起绿灯。
她踏入那栋楼的阴影里,裙摆轻晃,小穴里的假阳具随着步伐轻轻碾过内壁——下一次突发性的启动,也许就在门后的某一秒。
电梯门在其中一层打开时,走廊里暂时没有别人。
两名带路的战斗员一前一后夹着天音,语气随意:“先去登记处办手续,正式加入之后才会给你解扣器——在那之前,乖乖戴着。”
其中一人还晃了晃遥控器,像是提醒。
天音忽然停下脚步。
“……到这里就够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那个犹豫的女大学生。
书包被她单手拉开,契约之书自行飞出,苍蓝与金色的符文在空气中炸开。
柔和却刺眼的光芒吞没她的身影,裙摆与发丝在辉光里翻涌——下一瞬,白蓝金三色的战斗服合身地覆上,光剑在她掌心凝聚成形。
苍蓝星,天穹法妮雅,出现在变节者大楼内部。
“什么——魔法少女?!”
两名战斗员瞬间变色,其中一人猛按遥控器。
假阳具在她体内猛地拉到最高档,强烈的震动精准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天音的腰肢瞬间软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爱液几乎是立刻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滑。
可她只是咬紧牙关,眼底的光芒反而更冷:
“就是因为这种下作的东西……才更要清理你们。”
光剑划出第一道弧。
她侧身避开一名战斗员挥来的短棍,剑尖精准挑飞他手中的遥控器;紧接着一个前踏,膝撞加剑柄砸击,将另一人直接撞进墙壁。
体内的震动仍在持续,每一次步伐都让假阳具更深地碾过内壁,快感与战斗的肾上腺素混在一起,逼得她眼角发热,却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第二名战斗员掏出小型手铳,她已近身。
光剑横扫,武器被挑飞;她反手一肘击中他的太阳穴,再一脚踢在膝弯,整个人跪倒。
第一人想扑上来按住她,却被苍蓝的光弹直接轰得后退,撞翻走廊的灭火箱。
不到一分钟。
两名战斗员都倒在地上,一个昏迷,一个捂着腹部哀嚎。
天音喘息着站在原地,战斗服下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假阳具仍在最高档疯狂跳动,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差点让她当场软膝。
感应锁依旧存在。
假阳具拔不出来。
光剑尖抵着还醒着的那人的喉咙,声音发紧却清晰:
“解扣器在哪?高层怎么走?你们和怪魔的共鸣室,具体连着哪里?”
男人疼得脸色发白,却只是死死咬牙。
远处似乎已有脚步声与警报的细响传来。
天音知道时间不多。
她迅速将两人拖进旁边的杂物间反锁,整理好呼吸,光剑重新握紧。
体内那根锁死的假阳具还在疯狂跳动,提醒着这场潜入从一开始就不轻松——可既然已经撕破伪装,接下来就只有一条路。
往更深的地方去。
她低声对自己说:“……继续。”
然后推开另一侧的门,苍蓝的身影消失在变节者大楼的走廊深处。
天音刚拐进下一层走廊,整个人就愣住了。
楼内的情况比她预想的糟糕得多。
空气几乎黏稠成实质,浓郁的瘴气像粉色与灰黑交织的雾,在灯光下缓缓流动。
变节者战斗员与各种低阶怪魔混杂在同一层活动——有人在引导触手状的魔物穿过封锁门,有人把俘获的成年女性往“共鸣室”
方向拖。
墙壁上渗出的黏液与下水道同源,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催情气息浓得令人窒息。
警报声在远处断断续续地响,却似乎已经没人顾得上彻底封锁每一层。
“……果然和怪魔彻底勾结了。”
她低声咬牙,光剑的苍蓝光芒在瘴气里显得格外刺眼。
更糟的是体内那根假阳具。
感应锁本就无法取出,此刻被浓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