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如此简单的要求,大官人都不肯应允么!
以我一命,换取成百上千无辜者性命,这绝对不亏吧!”
王伦急道。
“简单?你的要求哪一点简单了?根据学究兄弟的说法,你想要从斩刑改判流放,至少需要减罪二等。
就算你能戴罪立功,最终是否能减二等罪,我说了又不算。
我不是济州知州,更不是大理寺和刑部的主官,你该判什么刑,我说不上话,也插不了手。”
宋渊道。
“可你有大把的银钱啊!
以大官人的财力,若肯替我疏通一二,或许我真的有望免死呢?”
王伦哀求道。
“你是我生死兄弟吗?”
“不是”
“那我的钱为什么要为你花?”
你又不给我返利。
“哪有大官人这么办事的,又要人出力,又不给人一些甜头。”
王伦无语了,语气带着一丝小委屈。
他感觉宋渊是想白嫖他的匪盗据点情报。
这怎么行!
这些据点位置,可是他保命的筹码,想拿来和官府讨价还价的,怎么能白白送给宋渊!
白送出去了,他岂不是再无一点活路!
“既然大官人给不了我任何承诺,我也只能无可奉告了!”
王伦强忍着屁股痛,故作硬气道。
“哎,还是被学究兄弟说中了啊。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遗憾的是,阁下并不愿意配合,既如此,我也只能遵从学究兄弟的锦囊妙计,对你用些大记忆恢复法了。”
宋渊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锦囊,从中取出一张纸条,看了看,无奈道。
闻言,王伦顿时内心一沉,暗呼不好。
对方这是要对他用刑啊!
槽!
小看谁呢!
他王伦,堂堂梁山之主,会是害怕十八般酷刑折磨的人吗!
哎,他真的是
就很恐惧!
也很无奈!
“你神枪无敌小信陵,枉为英雄好汉!
败在你这等英雄手上,我本来是心服口服的!
但若你对我严刑逼供,我万万不肯屈服!”
王伦破防了,语无伦次道。
“不,我没打算对你大刑伺候,你的血条已是风中残烛,我怕随便一个酷刑都能让你原地升天。
不过学究兄弟教了我一个更简单、更实用的方法让你开口,他说,若你不肯配合我,就让我把你向官府认罪、举报其他匪盗的信件传遍绿林好汉,再把你私通匪盗、勾结柴进的信件上交给官府,呈报给朝廷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宋渊道。
“槽!
你们好狠!
好毒!
这么损的计策,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我服了,我认栽了!
大官人想要问什么,我定会知无不言,咱们不必把事情闹这么大,做这么绝!”
王伦无语了。
人在极度无语时真的会无语啊!
他都能想象得到,若是宋渊用了吴用的这一计,他会是何等下场!
首先。
他出卖绿林好汉的事迹,会被整个绿林唾弃,彻底臭名远扬,为世人所不齿。
而后。
他私通无数匪盗、勾结柴氏后人的信件,会被朝廷视为谋逆罪证,届时他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凌迟才是他的最终结局吧!
服了!
他服了啊!
到底是什么人,能想出如此损招,三言两语就把他逼得口吐真言啊。
吴用是吧!
智多星是吧!
加亮先生是吧!
你的大名,我记下了!
我之所以被宋渊擒拿,也是你暗中出谋划策的是吧!
好毒的计!
好狠的心!
世间为何有你这样的毒士!
真是大宋的不幸!
“大官人不给我活路也罢,至少赏我一口酒菜吧?刚刚只喝了几口粥,刚喝完又窜出去了,如今还是饿的紧”
王伦此刻却也豁出去了。
也不理会屁股疼痛了,直接坐在了宋渊对面,要起饭来。
倘若最终难逃一死,那他还怕个球,至少也要做个饱死鬼才能甘心。
一念起,天地宽,此刻将生死抛诸脑后的王伦,反倒有了几分梁山寨主、江湖好汉的气度,再不似阶下囚、亡命徒。
“你腹泻未愈,肠胃吃得了好酒好菜么?”
宋渊迟疑道。
他怕王伦吃完又窜,又得洗澡换衣服,耽误时间也浪费饭菜啊。
浪费食物可耻!
“我保证不窜!
大官人若不信,我可立军令状,若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