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录出来。
在宋渊给众兄弟们讲解《宋子贤文》时。
只有林娘子、扈三娘没有乖乖听讲,而是躲在里屋,偷偷聊着私密话。
林娘子和林冲成婚以来,肚子一直不见动静,十分着急。
之前去岳庙,也就是东岳大帝庙里上香,为的便是求子。
此刻,林娘子拉住扈三娘,聊的话题,多与求子有关,只听得扈三娘面红耳赤,害羞不已。
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哪好意思和已婚妇人聊房中事。
若她不懂,倒还罢了。
偏她时不时做些怪梦,对此事并非一无所知,都不知梦到宋渊多少次了,心虚不已,唯恐被人瞧出她的小秘密。
但却推脱不得,只得红着脸,支支吾吾聊着。
聊了一会儿,林娘子话锋一转,好奇道。
“好妹妹,听说搜访相公有一种药酒,十分神奇,大名府的卢员外吃下后,没多少时日,夫人便有了身孕这事是真的吗?”
“这、这我也不知道呀”
扈三娘涨红了脸,直摇头。
“不知这药酒,搜访相公可还有多的哎,不瞒妹妹,我也想给官人求上一杯,却恐此物珍贵,不好意思开口。
想求妹妹先去探探口风”
“不可不可,这种事情,我怎好意思向伯父开口!”
扈三娘只觉天雷滚滚,她可是伯父的好侄女,若是贸然开口,真不知伯父会如何想她。
万一发现她是个坏侄女怎么办
但却架不住林娘子的软语央求。
最终。
扈三娘等到宋渊讲课结束,寻了个空,将好伯父叫到一旁。
扭扭捏捏将林娘子的请求说出。
“此事好说,一杯药酒而已,你拿去交给林娘子便是。
不过求子之事,未必便是男方有痒,我也不敢保证林娘子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宋渊取出一小瓶十全大补酒,交给扈三娘。
心道:若问题出在男方,药酒或可有效;但若出在女方,那就难说了。
他没事时,偷看了一眼林娘子的词条,里面就有【子嗣艰难】。
若是药酒无用,说不得需要安道全出马,来给林娘子诊治一番了。
说起来,晁盖天天求他叫走安道全,不乐意整天被安道全研究痔疮,实在太过社死。
为了保住晁盖的男儿尊严,是时候把安道全叫来汴京,为安道全谋个医官了。
酒宴散去,宾主尽欢。
众人纷纷告辞,宋渊也带着不少兄弟,回到了他新购置的府邸。
他托扈三娘等人买下了一座两万贯的府邸,已经初步收拾妥当,可以住人了。
宋渊本想着回府后,便给安道全打个千里传音,聊上两句。
却不料。
府门外站着一个中年文士,肩头落满了雪,竟在府外等他回来。
“这位先生,可是在门外等我?”
宋渊惊讶问道。
“正是。”
文士道。
“不知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有朝中官员出钱百贯,向我求一篇骂人文章,欲痛斥搜访相公之罪状,被我拒绝了。
我是安仁村的教学先生,本不愿卷入朝堂是非,话虽如此,却更加不愿搜访相公这样的好官为宵小所害,故而前来提醒。
还望搜访相公当心杨戬、杜公才等人!”
文士道。
“多谢先生提醒,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宋渊谢道。
“小可闻焕章,忝为东京城外安仁村的村塾教师,此番前来,除却提醒搜访相公外,还想在搜访相公门下谋个书吏之职,不知相公肯不肯接纳?”
闻焕章期待道。
自古贤才择主而事。
自打听说了宋渊的种种义举,他便十分期待,能在宋渊手下谋个出身。
但若宋渊看不上他,他也只好回安仁村里,继续隐居、教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