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尖锐、凄厉、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如同一只被猎人射中的白鸟在坠落前发出的最后鸣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背部拱起的弧度大到脊柱几乎要折断,四肢在触手服的束缚下疯狂挣扎着,银白色的长发在枕面上如同狂风中的瀑布般激烈摆动。
花穴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了柱体,大量温热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甬道深处涌出,这一次不是渗透,而是真正的喷射,透明的体液喷溅到裤裆外,甚至溅到了床单上、被子上、床边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片片半透明的水渍。
子宫疯狂地收缩着,宫颈口在痉挛中一张一合,如同一张在极度痛苦中张开又闭合的小嘴。
美月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白银祈,那个永远面无表情的三无冰霜少女,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彻底崩溃着。
泪流满面。
涕泗横流。
口水从嘴角不断滑落。
面部表情扭曲得如同一幅被揉皱的画。
“真好听呢,你的声音。”
美月伸出手,用拇指抚摸着祈下巴上那滩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指腹在湿润的液体中划出一道道涟漪。
“再叫大声一点吧,祈同学。”
她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拧动的手势。
贯穿祈身体的触手在体内开始旋转。
不是整根触手的旋转,而是触手表面的丝线在以相反的方向高速旋转,如同一根被拧紧的麻绳突然反向解开时产生的扭力。
那股扭力在肠壁、胃壁、食道壁上制造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仿佛有无数只微型的手在她消化道内壁上同时旋转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祈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叫喊”
,而是一种纯粹的嘶鸣。
声带在过度使用下开始沙哑,嗓音变得粗糙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撕裂的质感,如同一块布被暴力撕成碎片时发出的声响。
高潮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猛烈。
后穴的括约肌在失控地收缩,试图将那根贯穿身体的触手挤出去,但触手牢牢地锁定在体内,括约肌的收缩只能徒劳地在触手表面滑动,制造出更多令人发疯的摩擦。
高潮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比昨夜的任何一次都要长。
当她的身体终于停止了剧烈的痉挛,瘫软地跌回床面时,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榨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躯壳,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膛以极快的频率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祈的眼睛依然是半睁半闭的失焦状态,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挂着还在持续分泌的泪水。
面颊上是大片大片的绯红,如同被高温灼烧过的雪原。
美月俯身凑近她,将嘴唇贴在祈的耳畔。
“骗你的哦。”
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湖面。
“房间早就被我设置了结界,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呢。”
祈失焦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
那双空洞的、如同碎裂玻璃般的淡红色眼睛猛地聚焦在了美月的脸上,瞳孔中映出的不是愤怒、不是恨意,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杂了困惑、羞耻、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所以啊,祈同学刚才那么努力地忍着,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呢。”
美月的笑容温柔到近乎圣洁,“不过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所以下次……”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祈面颊上的一滴泪水。
“再让我看一次吧。”
白银祈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从那张被贯通的嘴里发出的,只有一声极其微弱的、如同呓语般的破碎音节。
美月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挥。
贯穿祈身体的触手开始缓慢地从她嘴里退出,沿着食道、胃部、肠道一路退回后穴,最终完全收回触手服内部。
花穴中的柱体也缓慢缩小,最终消融回织物层中。
所有的刺激停止了。
白银祈依然保持着失神的姿态躺在那片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她的子宫深处,那颗银白色的冰霜魔力核心外层的防御屏障上,裂缝已经从一道扩展成了密密麻麻的蛛网状。
美月的手指在祈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快了呢,祈同学。”
她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如同一个在欣赏即将成熟的果实的果农。
“等你的核心彻底对我敞开的时候……”
手指在小腹正中央的位置按了按。
“我会把你吃得一干二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