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说什么。
难道要他提那天晚上的细节吗。
她都不记得了她提什么。
而且他们之间有什么好提的。
不就是她喝多了耍酒疯被他带回去吗。
有什么好提的。
她摇了摇头,继续下楼。
手机震了一下,晚青发了一条新消息:“但是教练一般拒绝人也不会摆脸色啊,估计有人踩了他什么雷了。”
靳熹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行吧”
。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走出教学楼。
四月底的海城渐渐热起来了,太阳晒得她眯起眼。
她站在树荫下面等车,脑子里还在转凌泽生刚才那个表情。
他看着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的东西,她看不明白。
但她没打算搞明白。
她一向觉得男生的情绪比女生的难懂,特别是凌泽生这种不爱说话的类型,情绪更让人难懂。
车来了。
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海体校园慢慢往后滑,操场、武术馆、教学楼,一个一个消失在视线里。
她把额头靠在玻璃上,闭上眼。
脑子里是凌泽生推开她走出门去的背影,直挺挺的,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行吧。
她在心里想。
反正方案对接完了。
下次拍摄再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