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东方灵儿陪！”

莫灵儿的反应极快，快到脱口而出。

“她嘴碎死了，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那让魅影陪。”

“……嗯。”

莫灵儿转身走到帐帘处，停了一下。

回过头。

“云逸。”

“嗯？”

“你……你有没有觉得我太瘦了？”

“瘦了点。”

“胸也很小。”

“嗯。”

“……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

“晚上让你知道好不好听。”

莫灵儿的耳尖红到了发烫的程度，掀起帐帘几乎是逃了出去。

帐帘晃了好几下才停。

云逸坐在原地，手指摸了一下被碰过的嘴角。

那片干燥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莫渊的女儿。

合欢魔宗圣女。

金丹初期的小丫头。

一个从来没有被父亲问过饿不饿的孩子。

丹田深处，太古纯阳体的灵力忽然涌动了一下——不是剧烈的，而是一种悠长的、持续的、像潮汐一样的律动。

纯阳精元感知到了处子之阴的气息。

距离极近。

近到了刚才那个轻飘飘的吻就能让体内的阳气翻涌起来。

亥时。

营地已经安静下来。

云逸的帐篷里点着一盏灵石灯，光线调到了最暗——暖黄色的微光只够照亮行军铺周围一圈不到两步宽的范围，帐篷的其余角落沉在朦胧的暗影中。

帐帘被掀开了。

莫灵儿钻了进来。

洗过了。

紫色的长发还带着半湿的水汽，一缕一缕地贴在肩背上，在灯光下泛出幽暗的紫蓝色光泽。

换了一身——不是白天那件灰蓝色短衫，而是一件白色的里衣。

薄。

很薄。

薄到能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不是肉色，而是一种近乎苍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色光泽的白。

里衣是魅影找来的，原本应该是某个正道女修的贴身衣物，尺码比莫灵儿大了一整圈——肩带从一侧滑了下来，露出了整片左肩和大半截锁骨，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能看到胸口中间那条极浅极浅的沟——不是乳沟，只是两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胸膛之间因为呼吸而合拢又分开的一线缝隙。

衣摆盖到了大腿中段。

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从衣摆下面露出来，膝盖上还有半个月前逃亡时磕碰留下的淤青残痕，脚踝很细，光着的脚趾紧紧地蜷着。

站在帐篷入口处不敢往里走。

“过来。”

云逸坐在行军铺的边沿。

白色道袍已经脱了外层，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贴身里衣，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暗淡的灯光下被勾勒得线条分明。

莫灵儿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丈量从帐帘到行军铺之间的距离——明明只有五步的路，走了十几息。

站到了云逸面前。

云逸坐着，莫灵儿站着，目光正好平齐——身高差在这个姿势下被消弭了。

四目相对。

灯光昏暗。

莫灵儿的瞳孔在微微颤动，紫红色的虹膜上映着灵石灯的暖黄色微光。

“紧张？”

“不……不紧张。”

“腿在抖。”

“……没有。”

“两条腿都在抖。”

“你闭嘴！”

云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伸出手，掌心贴上了莫灵儿的腰侧。

“嗯！”

莫灵儿浑身一颤。

那只手很大。

大到能轻松覆盖住整片腰侧，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了肋骨下缘——手掌是热的，热到了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里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的温度、掌纹的纹路、以及骨节的硬度。

莫灵儿的腰太细了。

一只手几乎就能攥住半圈。

“我先亲你。”

“什么……唔！”

嘴唇被堵住了。

这一次不是莫灵儿踮脚碰嘴角的那种蜻蜓点水。

是正面的、完整的、唇贴唇的吻。

云逸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燥温热的气息，唇面比莫灵儿的厚得多也硬得多，碾开了那两片干燥柔软的薄唇，舌尖在唇缝间轻轻一舔。

“唔……唔嗯……”

莫灵儿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先是攥住了自己衣摆的布料，攥了两息又松开了，然后试探性地搭上了云逸的肩膀——手指虚虚地搭着，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舌尖被轻轻含住了。

“嗯……嗯嗯……”

不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