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明白
谢云帆跟随侍从离去,乔月瑶握紧羽箭的手慢慢垂下。心头那点刚被点燃的欢喜,又一点点凉了下去。
终究还是没能送出去。
太子这一请就是一日,直到春日宴散席,谢云帆都未曾归来。
乔月瑶只得和乔芷宁坐了同一辆马车回府。她在赛场上拔得了头筹,若是往常,早该拉着乔芷宁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可今日却反常地安静,倚靠在窗边,时不时地发愣出神。
乔芷宁看在眼里,知道她这是和谢云帆之间还没好呢。
回府后,她唤来京墨:“前些日子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京墨答道:“奴婢问过小桃了,听她说,好像是大夫人那日带回去的那束野花,让大爷给扔了。”
“扔了?”乔芷宁惊奇道:“可问了缘由?”
以他对谢云帆的了解,那人看着清冷自持,不像是无缘无故践踏旁人心意的性子,更何况是对月瑶。
“奴婢也细问了。小桃说,是趁大夫人不在屋里时换掉的,说是太艳了不喜欢。”
乔芷宁略一沉吟。那日回府,月瑶理应会将花送给谢云帆。次日她便来了溪云阁,待了一整日。如此算来,花是第二日才被处理的。
谢云帆收了花时不扔,隔了一日才换。这其中,恐怕别有曲折。
翌日,乔月瑶又来溪云阁寻她。这次更是魂不守舍,陪着说了不到一刻钟的话,便盯着茶盏撒起癔症来,连唤她两声都未曾听见。
乔芷宁心思微转,月瑶自己不肯跟她说,她也不好直接插手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于是她放下绣棚,随意地跟月瑶闲聊天。
“前些日子,我同长风吵了一架。”
月瑶一听,小耳朵顿时竖了起来,眼睛也亮了几分。
“怎么啦?他欺负你了?”乔月瑶跃跃欲试,看着竟像是要给她报仇。
“倒是没有欺负我,”乔芷宁笑道:“那日他散值后还有些公务,差人回来,说不回府用晚膳了。我想着他夜里回来兴许要饿,便留了一碗冰糖酥酪在外间温着,等他回来后吃。”
乔月瑶是个急性子,立刻顺着往后猜道:“他可是嫌你多事了?哼,我就知道。男子最是不讲道理。”
乔芷宁摇了摇头,继续道:“非也非也。是我出去时,看到那碗酥酪被樊儿吃了。”
“啊?”乔月瑶小脸皱了起来,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她怎生这般不懂规矩。”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般想的。”乔芷宁道:“那是我特地给夫君留的,倘若她想吃,同我说一声,我让厨房再给她做一碗便是。左右不过一碗酥酪,国公府也不能亏了她。怎么能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就给吃了呢?”
“就是就是!”乔月瑶同仇敌忾的点了点头。
“我一时气恼,便狠狠训斥了她一顿。说她行事没个分寸,眼里没有主子,贪嘴失仪。”
乔月瑶点了点头:“虽说有些严厉,但二姐姐如今是溪云阁的主母,合该立下规矩的。”
她说着,忽然歪了歪头:“咦?可是此事跟二姐夫有什么关系啊?”
她说着,忽然歪了歪头:“咦?可是此事跟二姐夫有什么关系啊?”
乔芷宁并未纠正她奇怪的称呼,继续道:“别急,听我说完。没一会长风进了屋,神色有些不愉,对我说了几句话。”
“他说什么了?”
“他说,溪云阁的下人多半是自幼跟着他的,平时和他随意惯了,规矩上难免松散些,让我以后宽待着他们,莫要太苛责。”
乔月瑶一听,顿时生气了:“明明是她先偷吃了酥酪,怎么说的好像是你不近人情一样!”
这一番话顿时勾起了她的火气。她想到采薇在谢云帆面前,也是如此作态,不由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国公府的丫鬟都这般”
乔芷宁接着道:“我听完这话,便知道必然有人在他跟前说了什么。我终日管着溪云阁,十分劳累辛苦,他非但看不到,还要因着一个丫鬟来轻责我我心里酸楚委屈,一时气不过,便同他争执起来”
这当然不是真的。以她如今在国公府的处境,哪里敢跟谢长风大喊大叫,只是为了点醒乔月瑶才这样说的。
乔月瑶果然十分代入,追问道:“那后来呢?二姐夫知道你辛苦了吗?他同你道歉了吗?”
乔芷宁摇了摇头:“吵完架后,我冷静想了想。兴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于是我便去找到了长风,直接问他,是不是因为我骂了樊儿,樊儿同他告状了?”
“他十分惊讶,问我为何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