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和我讲了实情。于是我才知道,原来是樊儿挨了骂,背地里偷偷哭,被他发现了。他问樊儿发生了什么事儿,樊儿不肯说,只道自己做的不好。他又去问旁人,才得知是我骂了樊儿。”
乔月瑶急道:“那人难道没告诉他,二姐姐为何责罚樊儿吗?”
“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兴许那人在外面只看了一知半点的,说的也都是亲眼所见。他未必存心欺瞒,却没有告知长风事情的所有真相。误会便这样产生了。”
乔月瑶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半晌没有语。
她出神良久,问乔芷宁道:“那二姐姐,这事最后如何了?”
乔芷宁微微一笑,答案却出乎意料。
“最后长风告诉我,那碗酥酪是他让樊儿吃的,他在外面吃过了,回来后已然吃不下,却又怕东西浪费了,便让樊儿吃了。我出去时只看到樊儿在吃东西。”
“我得知事情后,也同樊儿说清楚,补偿给了她赏银。”
“原来竟是这样”乔月瑶喃喃道。
“是啊,”乔芷宁看了看她,意有所指:“倘若我没冷静下来,好好问长风那句话。那恐怕我至今还要跟他生着闷气呢。”
乔月瑶幡然醒悟。
对呀!自己干嘛在这儿猜来猜去,揣度谢云帆的心思?她最擅长的不就是直接把话说开吗?
她总是想谢云帆恐怕有什么心事,怕她贸然打扰会惹他厌烦。可如今这样冷着,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还比不上厌烦她呢,好歹是个结果。
她要去找谢云帆问个明白!现在就去!
乔月瑶倏地跳下床穿上绣鞋,小腿蹬蹬的跑了出去,连个招呼都没跟乔芷宁打。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乔芷宁微微摇了摇头。
希望这下他们可以好好说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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