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晚上,河生请林雨燕和陈溪出去吃饭,在一家西餐厅。餐厅不大,但很温馨,烛光摇曳,音乐轻柔。陈溪点了一份牛排,林雨燕点了一份沙拉,河生点了一份鱼。三个人边吃边聊,有说有笑的。
“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浪漫?”陈溪问。
“今天是妇女节,当然要浪漫一点。”
“那你也要送我礼物。”
“当然,给你准备了。”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陈溪。
陈溪打开,是一条银项链,吊坠是一颗星星。她高兴地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说:“好看吗?”
“好看。”河生说,“像星星一样亮。”
陈溪笑了,亲了河生一下。“谢谢爸爸。”
十八
3月9日,河生去医院复查。陈医生看了他的胃镜报告和血压记录,说恢复得不错,溃疡已经愈合了,血压也降到了一百三十五。但还要继续吃药,防止复发。
“陈老师,您最近感觉怎么样?”陈医生问。
“好多了。”河生说,“不疼了,吃饭也香了。”
“那就好。”陈医生说,“但要继续注意,不要熬夜,不要吃硬的、辣的、凉的。”
“好。”
河生走出诊室,林雨燕在外面等他。
“怎么样?”她问。
“没事,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林雨燕松了一口气。
两人走出医院,外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樱花开了,粉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像一只只蝴蝶。河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里有一股花香,甜丝丝的。
“河生,咱们去公园走走吧。”林雨燕说。
“好。”
两人去了附近的复兴公园。公园里人很多,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年轻人在跑步,有孩子在放风筝。河生和林雨燕手牵着手,沿着湖边慢慢地走。湖水很清,倒映着蓝天白云,几只鸭子在水中游来游去,划出一道道涟漪。
“河生,你说咱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林雨燕指着那些打太极的老人。
“会。”河生说,“等退休了,咱们天天来公园。”
“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林雨燕笑了,靠在他肩上。
十九
3月10日,河生参加了核动力系统的第二次热态测试。这一次,一切顺利。反应堆从百分之十的功率慢慢上升到百分之一百,温度稳定在设计范围内,压力正常,没有泄漏。工程师们欢呼起来,掌声响起来。河生没有欢呼,没有鼓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数据,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一定能走完。
“陈总,成功了。”张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成功了。”河生说,“但不要放松,后面还有很长的路。”
“我知道。”张工说。
河生走出核动力舱,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长江。江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几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低沉。他想起了二十一年前第一次接到航母设计任务的情景。那时候,他三十岁,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怕。现在,他五十一岁了,头发白了,皱纹多了,身体差了,但他还是不怕。
二十
3月12日,植树节。河生带着陈溪在小区里种了一棵树。树是桂花树,是物业统一买的,每家可以领一棵。河生挖坑,陈溪放树苗,两人一起填土、浇水。种完树,陈溪在树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陈溪的树,2023年3月12日。”
“爸爸,这棵树什么时候能开花?”陈溪问。
“秋天。”河生说,“八月桂花香。”
“到时候我要来闻。”
“好。”
河生看着那棵小小的桂花树,想起了小时候在黄河边种树的情景。那时候,学校组织植树活动,每个学生都要种一棵树。他在黄河滩上种了一棵柳树,浇了水,施了肥,天天去看。柳树长得很快,一年就长了一人多高。后来村子搬迁了,柳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大概被水淹了。
“爸爸,你在想什么?”陈溪问。
“想小时候的事。”河生说,“爸爸也种过树。”
“什么树?”
“柳树。”
“还在吗?”
“不在了,被水淹了。”
陈溪沉

